度假屋中。
被警察用手銬考起來的史密斯等人心情惴惴不安的靠坐在墻角。
他們恐懼的不是自己即將被送到警察局的命運,而是和秦岳這個通緝犯身處同一個度假營地。
即便周圍就有持槍警察看著他們,但是這些警察給他們帶來的安全感絲毫比不上秦岳帶來的危險感。
畢竟這里可是自由的米利堅,這個地方的持槍通緝犯總是那么的張狂。
但事實上,他們多慮了,因為他們所懼怕的秦岳此時正在營地篝火旁開心的吃著新出爐的烤串,而找上他們,是從某些意義上比秦岳還要恐怖一點的杰森。
砰!砰!砰!
沉重的撞擊聲傳來,看守史密斯等人的一個警員眼中頓時露出一絲疑惑,他和剩下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后小心的向大門靠去:“誰!”
“……”
門外一片寂靜,杰森只是站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直到心中滿是疑惑的警員將門拉開一條縫,他那大到甚至能抓住一個人腦袋的手掌才猛地從門縫探出,一把扼住了警員的喉嚨,然后將他向外拉扯。
頸部傳來的疼痛和窒息感讓警員臉色瞬間漲紅,而頭顱和門框門板之間的碰撞更讓他在瞬間便失去了反抗能力。
就在杰森抓住開門警員的同一時間,另外兩個伺機待發的警員瞬間將槍口對準了木門,扳機聯系扣動,短短幾秒便將一個彈夾的子彈全部激發出去。
響亮的槍聲中,堅固的木門瞬間被打穿出一個個空洞,然而那只扼在警員喉部的手掌卻沒有絲毫的放松之意思。
從未見到過這種情況的警員一時間也有些慌了,他們急忙從口袋中取出彈夾進行更換。
但就在這時,咔嚓一聲,一道異常清晰的骨折聲傳入他們耳中。
手中動作一僵,他們不由抬頭看去,卻發現那個被扼住了頸部的警員此時已經臉色紫紅、頸骨碎裂的倒在了地上。
他們步履薄冰一般向大門靠去,借著屋內的光照向外面看去,除了地上的一些血跡之外在無一物。
看到這一幕,兩個警員不由得對視了一眼:“你覺得那個會是那個叫秦岳的嗎?”
“應該不是,他的手上太大了,和我們得到的情報不一樣。”
如此短暫的交換了一下意見后,兩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該死,除了那個秦,這里還有一個敢襲殺警員的瘋子!我們要立刻將消息告訴其他人。”
伸手抓向對講機,但不等他們按下對講按鈕,通向另一個房間的房門忽然被推了開來。
兩米多高、手持小鐵錘的杰森站在門后,在燈光下投射出來的影子被不斷拉長,一個個密集的彈孔在他衣服上殘留著,但強健的非人的肌肉的絞合下,傷口已經不再溢流鮮血。
第一眼,兩個警察便從杰森身上察覺到了無比濃重的、獨屬于狂徒暴匪所有的氣勢。
沒有絲毫猶豫的,他們舉起了手中的手槍,但還不等他們再次扣動扳機,杰森猛地揮手,手中原本只是釘釘子的鐵錘瞬間就化作了奪命兇器。
砰!
堅硬的鐵榔頭撞擊在其中一個警員頭上,瞬間便將他的腦殼給徹底砸碎,紅色的血液和白色的腦漿飛劍,讓一旁的史密斯等人看的面無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