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秦岳戲弄巴布的想法,艾瑪仰頭看向秦岳:“為什么我感覺你好像認識他。”
“我當然認識他了。”想到自己在黎明殺機中不知道多少次被巴布一鋸放倒的場面,秦岳臉上露出大仇得報的笑意:“我對他簡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可是我舉得他應該并不想認識你。”從秦岳口中得到答案,艾瑪重新看向氣憤的渾身像是抖篩子一樣的巴布,眼中帶上了一點點同情:“他認識你,真是倒霉。”
咚——
艾瑪話音剛落,就被秦岳屈指彈了個腦瓜崩,回望著她不滿的眼神,秦岳對著手指哈了口氣:“我建議你下次說話之前,最好仔細思考一下,最終解釋權究竟掌握在誰手里。”
知道眼淚汪汪的偽裝對秦岳不起作用,艾瑪也懶得演戲,冷哼了一聲后便閉嘴不語,靜靜的看著秦岳將巴布戲耍的越發的喪失理智。
終于。
溜了足夠修好五臺發電機的時間后,巴布瘋狂了,他停下腳步,看著攔在自己面前的面包車,一聲怒吼之后揮動電鋸劈砍了下去。
他對這輛攔住了他不知道多少分鐘的面包車是如此的憤怒,以至于即便秦岳已經走到他身邊觸手可及的地方,他都不曾將視線從車身上移開。
“嘖嘖嘖。”
以相當標準的湯姆貓姿勢靠在車尾,秦岳滿是惋惜的看著已經陷入魔怔的巴布:“真可憐,多憨厚老實的一個孩子,就這么被毀了。”
突突突~~~
電機依舊轉動著,看著面前那在巴布泄憤式的攻擊中變得越發破碎的車身,艾瑪沉默了。
她覺得,要么是自己,要么是秦岳,兩人中間肯定有一個人對‘憨厚老實’這個詞語產生了濃重的誤解。
究竟是誰產生了誤解這種事情其實已經很明了了,但艾瑪摸了摸頭上了小紅印,明智的選擇閉上嘴巴。
她腳下步伐稍稍拉遠一點,看著面包車旁的兩個‘神經病’上演單口相聲——因為其中一個神經病或許是個不會說話的弱智。
曾幾何時,秦岳也夢想著自己能做個在皮臉面前玩人皇步的高端玩家,但無奈每次都是被一下放倒。
現在不同了,他可以十分放肆的和所有黎明殺機人皇說一句‘在座的各位都是辣雞’。
畢竟,只有他一個人敢在手拿電鋸的真人皮臉面前如此嘲諷。
不過沒等他享受多長時間,那勤懇的好像園丁一般的巴布便將車身的最后一點連接都給鋸斷了開來。
轟隆!
悶響中,面包車瞬間向中間塌陷下去,沒有絲毫疑問的,巴布的肉體被鋼鐵夾在其中。
清脆且具有辨析度的喀嚓聲傳來,緊接著,一片血泊從地上滲透出來,秦岳通過縫隙向里面看去,卻是巴布的雙腿直接被夾斷了。
被電鋸切割出來的參差且鋒利的鋼鐵好像一根根長矛一般,從不同的角度刺入巴布體內,殷紅的血液立刻溢流出來,而直到此時,巴布都沒有放下手中的典籍。
啊——!
他口中發出一道道怒吼,不斷的掙扎著,但這除了令他身上的傷口變得越發的猙獰之外再無用處。
電機的轟鳴好像哀樂一般響徹,秦岳的注視中,巴布那壯碩卻又被放干了血液的身軀漸漸停滯了下來,最終徹底徹底枯寂。
那個令整個得州人民都感到畏懼的傳奇人物,以這樣一種憋屈且可笑的方式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