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呦，侯老，您怎么這么快就到了！”徐老師幾步走上前，瞬間換上一副熱情的面孔，好像換了一個人。
郝歆轉頭看去，一個滿頭白發，精瘦的小老頭走了進來，他面色紅潤，背脊挺拔，倒是精神的很，只是表情肅冷，看起來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怎么？怕我來？”老頭精銳的目光鋒利如箭，讓徐老師心頭一顫，趕忙陪著笑：“怎么會，怎么會呢，您能來是我們的榮幸，隨時歡迎！”
老頭掃了一眼辦公室里，這才發現還有郝歆和尚司軼兩人，不由得蹙了下眉：“學生為什么不上課，在你辦公室里干嘛？”
“侯老，您不知道，這學生……？”徐主任調整了一下措辭，繼續道：“對訓練營的體制有些疑問，我們正在做工作。”
老頭走上前，目光掃到桌面上的手寫卷子，伸手執起。
鐘海故意在卷頭寫了計時，郝歆一五一十的填了用時，老頭看到那個時間后又掃了一眼題目，不由得眼前一亮，詫異道：“不簡單啊，這題用了五十分鐘？”
徐主任走上前，輕笑一聲：“沒什么，不過就答了一半而已，鐘老師給定時是一個小時，還差著遠。”
老頭認真的看完解題過程，更是訝異道：“你到底有沒有看過卷子？”
徐主任誠實道：“還沒顧上，她剛做完，您這不就來了！”
老頭掃了一眼郝歆和尚司軼，“這是你們做的？”
尚司軼指了一下郝歆：“她做的。”
老頭目光有定在郝歆的臉上，似乎有些驚喜：“你這小丫頭挺厲害呀？”
徐主任也看向郝歆，笑了笑：“豈止是厲害，都敢炒老師呢！”
老頭沒理會徐主任的話，繼續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郝歆淡聲回道：“郝歆。”
“郝歆？”老頭蹙著眉重復了一遍，郝歆點頭道：“對，耳刀郝，歆慕的歆。”
老頭倏地眸光一亮，驚異的叫道：“郝歆就是你？”
郝歆訝異的點了點頭，感覺這話聽得好像他認識她一樣。
老頭坐下來，拉著郝歆也坐下來：“來來來，坐下我們聊聊。”
郝歆在一旁坐下，徐主任似乎怕郝歆亂講話，阻止道：“侯老，您看要不要學生們先回去上課，別耽誤了學習。”
老頭冷了徐主任一眼，抖了抖手里的卷子：“就這，你們訓練營里能教什么？”
徐主任不明所以，一臉訝異的看向郝歆。
老頭很和善的對郝歆道：“郝歆啊，我叫候杉，你有沒有聽過我？”
猴山？怎么有人會叫這個名字？
郝歆訝異的險笑出來，但好在忍住了，沒有失禮。
候杉還是看出了郝歆眼里的笑意，實在因為他這個名字很容易引起人的歧義，忙解釋道：“我是姓候的候，杉樹的杉，不是你想的那個猴山。”
候杉這最后一句解釋讓郝歆覺得極其可笑，竟有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