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二弟妹一家,咱們多去幾次,每次都不空著手,態度和和氣氣的,自然不會伸手打笑臉人。至于族里那些族人,咱們給點好處,他們慢慢地就會接受咱們。”
楊氏翻了個白眼,還是不愿意,“花這些錢沒用啊,白花錢!”
趙云山搖頭,勸說妻子,有些事情還要依靠妻子出面,“怎么能是白花錢呢?今天上午劉桂花的男人王大山又來縣城干活,告訴我二弟妹一家又從吳縣令那邊得到了很多賞賜。
上好的布料好幾匹,還有三十兩銀子。咱們跟二弟妹的關系好了,自然就能夠巴結上吳管家。縣太爺家的管家那在云陽縣也是有頭有臉的,咱們有這樣的關系不好好利用,是不是傻呢?”
“你也說了,上次咱們回去,二弟妹那么討厭,那么恨我們家,怎么可能幫襯咱們呢?”楊氏反駁說道,覺得這個光,他們沾不上,沒必要白花錢。
家里的銀子越來越少了,她很焦慮。
趙云山說道:“正因為如此,咱們才要改善關系,才要買東西給趙氏的族人,也要給二弟妹一家。現在不占便宜,多去幾次以后關系好了,自然而然就能夠借助二弟妹一家的人脈。
族長家的二兒子志光,是咱們縣城里面的衙役,也是一個小頭目。還有那個叫孫廣元的,不僅是個體面的衙役,而且還是縣城里四季酒坊的老板女婿。
別看這些小人物,跟這樣的人相處好了,在縣城里面自然就能夠站穩腳跟,咱們也能夠放心大膽的開鋪子,不用擔心被人欺負,被人使絆子。這么好的關系,咱們不想著改善,反而往外推,那真是太傻了!”
楊氏猶豫,不過仔細聽丈夫的話,也覺得有道理,“為了咱們這個家,就算讓我伏地做小,忍氣吞聲,我也愿意!當家的,你說怎么做就怎么做!”
到了吃飯的時候,所有人都到了,唯獨趙遠堅沒來。
趙云山沉著臉,問徐氏:“遠堅呢?”
徐氏面露苦澀,搖了搖頭,“當家的這幾天說是出去找差事,回來的很晚。再多的,我也不知道。”
楊氏沒好氣呵斥,“自家男人的動向都不清楚,沒用的東西!”
趙云山看向徐氏,“今天晚上不管遠堅什么時候回來,你跟他說一聲,讓他來見我!若是不來,打斷他的狗腿。”
“是,爹。”徐氏應下,不敢反駁。
等到丈夫晚上回來,她就說,至于丈夫去不去,那就是丈夫的事情。
反正這個家,從來都不是她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