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勇一愣,“為何這么說?”
“他們看到你很害怕,很心虛。”傅景瑞回答,從那些人的眼神,肢體語言,能夠清晰地看出來他們的心虛和害怕。
趙志勇皺眉,“以前我跟他們的關系不錯,就算害怕我是鬼,但也不至于心虛啊?難道他們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
“對不起你的事情?”傅景瑞喃喃自語,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會不會跟你當初押鏢時被人劫鏢有關?對了,除了他們兩個,還有其他人活著嗎?”
趙志恒回答:“有,當時我和父母都去了四海鏢局,詢問二哥的情況,除了鄭成飛和夏自強,還有另外兩個人一個叫王鵬舉,另一個叫劉洪山。
那兩個人也受傷了,拿了撫恤金之后,就離開四海鏢局。至于去什么地方,我就不知道了。不過,這個鄭成飛和夏自強,成為四海鏢局左膀右臂。”
趙志勇百思不得其解!
小紅棗喝了溫水,趙靈芝把盆子還回去,經過飯館后院的時候,看到兩個人在靠近茅房的位置不遠處小聲嘀咕。
那兩個人以為人離得遠,聽不見他們的嘀咕聲音。
可趙靈芝不是一般人,耳聰目明,聽得清清楚楚。本來并不在意,但在聽到二叔的名字之后,趙靈芝不淡定了,假裝在那邊做事,希望可以偷聽到更多。
“當年咱們不是確定好了趙志勇掉入山崖了嗎?”鄭成飛著急說道,心急如焚。
夏自強沒好氣,面露緊張,“我怎么知道?當初我眼睜睜看到趙志勇掉入山崖,那么深的山崖,就算是銅皮鐵骨,也能摔成渣渣。”
“當年咱們四個人的計劃,被總鏢頭知道了,咱們不得已為之!”鄭成飛面露苦澀,但是他們只想弄點錢,并沒有殺人。
可是總鏢頭眼里容不下沙子,根本就不給他們解釋的機會,就要把他們綁起來,并且讓人看押他們。
他們只能一不做二不休,趁著總要求跟那些惡人打斗的時候,背后傷了總鏢頭。
總鏢頭這才因為受傷被那些惡人一刀砍下腦袋。
因為總鏢頭死了,其他人已經沒有反抗的斗志,四處逃竄。
大部分的人都被砍死,只有這個趙志勇伸手不錯,而且跑得也快,令人慶幸的是趙志勇掉入山崖。
站在深不見底的懸崖之上,他們都確定趙正勇不可能活著。
夏自強皺眉,“剛才我看到趙志勇并沒有任何異色,像是根本就不知道當年的事情!反倒是咱們反應過度,可能會引起懷疑!”
聽到這話,鄭成飛仔細想想,覺得夏自強說的有幾分道理,“你說的對,剛才他看到我們居然滿臉驚喜,不像作假。那是因為我們沒有第一時間認出她,有些生氣!”
夏志強想了想點頭,“的確如此,咱們不要輕舉妄動趙志勇既然回來,必然會去鏢局走一趟,到時候咱們一起吃飯,趁機打探趙志勇的口風,看看他對當年的事情知道多少。如果對當年的事情不知情也就罷了,但若是知道,那只能一不做二不休,了結他的性命!”
“強哥,你這是要殺人滅口?”鄭成飛一愣,心里有些害怕,“要不咱們收買吧?當年另外兩個人也是咱們收買的,也可以收買趙志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