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刑被老者突然的熱情弄得有些措手不及:“沒有受傷,沒有受傷。”
“沒有受傷就好,如果要是有什么好歹,我必須讓這個孽徒給你下跪賠禮。”
一邊的齊鳴心中苦澀,可對著自己師父的話不敢反駁,他看出來自己師父是真的動怒了,不是平時里的好好先生了。
雖然平時里有些不著調,齊鳴可是知道自己師父在省內的能量,各種高官要員都熟稔不說,僅憑他a級愿者的實力就夠自己吃一壺的,雖然僅是a級愿者里的最底層,但也不是b級愿者可以比擬的。
“看您這話說的,你這弟子功夫能力也甚是了得,我差一點也就敗在了他的手上了。”方刑擺了擺手,他可不會因為一點關懷就找不到北,人家是師徒,是自家人,即便真有些事,還能真給自己下跪賠禮啊。
聞言謝星淵轉頭瞪了一眼齊鳴,他知道方刑這話是給自己徒弟留著面子。自己的徒弟都這么無理了,對方還要照顧到他的面子,多好的孩子啊。
齊鳴也聽到了方刑所說,明白方刑是在給自己說話,心中感動之余,同時口中說道:“對不起啊,方刑,剛才是我無理,你別往心里去,我就是這么個性子,真是抱歉。”
到了此刻他才是真真正正的對著方刑表達出自己的歉意。
方刑聽見齊鳴話里的誠懇,再加上他心中的氣早已消散一空:“不用這樣,我們也算不打不相識,你以后的性格得改改,我不想跟你打,你還逼著我,這下知道我的拳頭的厲害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以后可不能如此了。”齊鳴也笑了起來。
見場面緩和下來,眾人都笑了笑,剛才的不愉快都四散一空。
“沒錯,師弟,正所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以后可不能像今天這般了。”周科長也笑著說自己的師弟。
“小方啊,家里有什么人嗎?”笑完,謝星淵盯著方刑開口。
“家中父母早已仙去,只剩下孤身一人。”雖然搞不懂這老頭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方刑還是如實開口。
“正好,我門下還缺一個服侍的弟子,你看。”謝星淵雙眼炙熱的看向方刑,話里的意思不言而喻,雖說是暗示,但幾乎已經和明說沒有什么兩樣了。
他是越看方刑越喜歡,年輕,強大,天賦驚人,剛覺醒一個月就達到b級位階,更重要的是品性好,有分寸,懂謙讓,這要的苗子哪里找啊,他甚至有預感,方刑日后的成就要遠遠大過自己。
“我看齊鳴大哥正值身強體壯之時,服侍謝老已然足夠。”方刑也不明言。
“確實,齊鳴這個家伙雖然經常氣我,但孝心還是有的,哈哈哈。”謝老沒能如愿,打了個哈哈。
“師父,你要是缺少別人照料,我找幾個年輕小伙子派去你那邊。”周科長這時開口。
你找來的是什么歪瓜裂棗啊,給我當徒孫我都不要。謝星淵心中腹誹,這話到了嘴邊就變了一個味道:“你師父我看起來是老得走不動了咋滴,還需要你找人來照料我。”
“師父寶刀未老,精神矍鑠,哪里走不動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