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市公安局長,聽別人說姓錢,錢局長,中年男人,他長著一副標準的國字臉,身穿警服,看樣子身居高位久了,也有了不小的啤酒肚,見到謝星淵時,他的國字臉笑開了花。
“謝老,你來了咱們不提前知會一聲,我肯定要掃榻相迎,怎么還這里吃外賣呢,走走走,外面泰和樓,我請客。”
泰和樓是長溪市的五星級酒店,很是奢侈豪華。不少達官貴人,都在那邊吃飯宴請,是個充面子的好去處。
謝星淵心中腹誹:我就找我徒弟來看看,有你什么事,再說你是誰我都不知道,還告訴你。吃外賣怎么了,我想吃什么吃什么。
即便心中吐槽著,但這些話在心里說說也就夠了,“這是?”謝星淵疑惑的看向周科長。
“這是錢局長,是我們市公安局的領導。”
“哦哦哦,你好錢局長,我這三徒弟,在你手下做事,受你照顧多矣。”謝星淵說著客套話。
“哪里,哪里,周老弟才能兼備,材優干濟。在我手下做事,讓我少去許多煩惱啊。”錢局長說著,看見一邊的齊鳴:“這也是謝老的高徒吧,一表人才,一表人才。”
齊鳴站在一邊撇了撇嘴,對于錢局長這種人他看多了,知道自己師父的身份,總想上桿子來套套近乎。
現在愿者越來越多,在各界的位置地位也越來越強,像是謝星淵這樣的老牌愿者,在省里面都身居高位,下面的人巴結還來不及呢。
錢局長和謝星淵坐下來一番寒暄,都是老油條了,錢局長不停拍著謝星淵的馬屁,謝星淵則將錢局長丟來的糖衣炮彈,糖衣吃下去,炮彈丟回去,不會因為對方的殷勤就會找不到北。
到了后面,錢局長終于說出自己的意圖:“謝老啊,我有一子侄,平時乖巧伶俐,不過總是不做正事,游手好閑的,不如讓他跟您幾年,做一個端茶倒水的小子,也好磨練磨練他。”
謝星淵暗道對方的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了,可自己怎能隨隨便便就收人進入門下,即便沒有師徒之名,那對方以后拿著自己的名號招搖撞騙又如何是好。
“錢局長有所不知的,我這門下,只收愿者,普通人一概不收的。不知道,你那子侄?”
“我那子侄是個普通人,并非愿者。”
謝星淵暗道:果然,現在的愿者不說稀有的很,但也不是爛大街的貨色,不可能隨隨便便就冒出來一個。
錢局長還不死心,謝星淵的大名他早就知曉,要是自己文不成武不就的侄子可以蹭一下對方的關系,以后的仕途就不用愁了。
“謝老,并非讓你收入門下,就當一個端茶倒水的小子就好,不用教他什么本事,只讓他伺候您。”
謝老對他的話嗤之以鼻,現在說的是端茶倒水的小子,再過兩年,是不是自己徒弟自己就說的不算了,別人把事情都看在眼中,人言可畏啊。
“不可不可,我這邊端茶倒水的也都是愿者出身,再說我現在一不聾,二不瞎,讓人家年輕人伺候什么。”
錢局長見對方油鹽不進,也就熄了自己子侄進入對方門下的打算。
再往后聊了一會,錢局長隨便找了個理由就離開了。
至于泰和樓的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他怎么會做這種虧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