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這個費致遠怎么還不來,都等他一天了,架子這么大是吧,請不動。”小吳埋怨道,在他看來就是費致遠不識抬舉,不給我23歲的老同志面子。
可他的話音剛落,就從外面進來一位中年男子,方刑遠遠的就看見了,示意陸睿范看向門口的方向。
“是他,他就是費致遠。”
聞言,眾人都站起來,迎向費致遠,費致遠是個中年男子,與陸睿范不同的是,他的身體看起來非常協調,從衣服隱隱勾勒的線條就能看出來一身的腱子肉。如果不是知道費致遠已經四十多歲了,就算別人說他三十出頭,方刑幾人也不意外。
方刑引眾人來到詢問室之中,這是問話做筆錄的地方。職能相差無幾的還有訊問室,只不過訊問室一般是來審問犯人用的,輕易不會啟用。
詢問室中,方刑幾人坐在沙發上開始詢問,小吳坐在一旁,拿著筆記本坐著筆錄。這里最小的其實不是小吳,而是郭豐,可是郭豐剛入職,還不會做筆錄的相應事宜。
“你好,費致遠,我是黃海榮,這次請你過來是有著案件需要詢問你。”老黃和費致遠做著交涉,小吳在旁做好筆錄,方刑和郭豐則在一旁觀看老警員問尋。
“你好,黃警官,有什么事你就問吧,作為優秀市民,我理應配合你們工作。”
小吳在一邊撇撇嘴,配合工作就是趁著快下班,才來警局是吧。
“不知道你帶來和陸老板簽定的合同了嗎?”老黃問著,合同是案件的關鍵所在,對比兩方的合同,應該會看出不少端倪。
“帶了帶了。”費老板說著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中拿出一疊文件。
老黃接了過來,取出陸睿范的合同,將兩份文件放在一起,對比起來,郭豐趕緊圍了過來,他沒有方刑那么好的視力,貼的近些才能看清楚。
一番對比下來,眾人發現兩者的合同并無差別,出來一些甲方乙方需要區別的地方之外,可以說是一模一樣,在工期那一欄,赫然都寫著一年的時限。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費老鬼,之前我們白紙黑字寫的就是兩年時間,這么變成一年了!”陸老板將希望全寄托與對方的合同,可這時見到對方的合同也是一年時間,心中的落差是他維持不住風度。
費致遠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費老鬼是他早年間沒有發跡時期的外號,隨著他的事業不斷做大,已經少有人喊自己曾經的外號,現在被人在公共場合喊出來,這無疑是打他的臉。
“陸老板,你可別血口噴人啊,我們年前白紙黑字寫的就是一年時間,你是昏頭了吧才會認為時間是兩年,我告訴你,一年之內必須竣工,不然就準備好六百萬吧”費致遠皮笑肉不笑的,戲謔的看著陸睿范。
方刑這時從費致遠的揚起的嘴角看到了一絲譏笑。
“不可能,當時明明是兩年,是你設的套,讓我鉆是吧,沒錯就是這樣,你要害死我,那么你也別好過!”
陸睿范越說越激動,到最后直接撲向費致遠。
方刑見兩人毆打在一起,急忙上前將兩人拉開。這時他突然在費致遠身上聞到一絲熟悉的氣息,赫然就是當時在陸睿范別墅中出現的愿者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