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銳的直覺告訴方刑,這事里面有著貓膩。剛才的他如果看待這件事就是工作上的任務,可現在已經變成方刑自己想要在這件事上一探究竟。
依仗多年的行警經驗,老黃也察覺到了什么,瞇起眼睛看向別墅方向。
時間又安靜下來,眾人在車中監視著別墅。期間郭豐下車為幾人買了盒飯,四個人湊活著在車上解決晚餐。
別墅進出的人員不多,除去下班的保姆傭人之外,也就是費致遠的大女兒費菲菲從長溪一中放學回家。
因為別墅的距離方刑所在的車還有著不小的路程,所以方刑每個一個小時就會下車,假裝行人從別墅前方路過,然后繞道從另一個方向再返回車中,雖然麻煩,但是為了辦案也只能這樣。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很快就到了十點鐘,方刑先讓老黃,小吳睡覺,由小黃陪伴自己。過三個小時,再喊醒一人,來陪伴自己,輪換中整夜都要監視費致遠。
凌晨一點,方刑將老黃和小吳叫醒。老黃對方刑投以疑惑的眼神,他搖了搖頭,表示沒有收獲,然后從后面拿出剛才自己抽時間下去買的宵夜。監視也是個耗精力的工作,他們需要補充能量。
幾人吃完夜宵,老黃,郭豐睡了過去,由小吳陪伴方刑。和郭豐不同的是,郭豐畢竟剛入職,對于方刑難免有些放不開,話語中多有敬意。可小吳不一樣了,光是辦案就多次合作,平時在手機中還多有聊天,要比郭豐熟稔的多。
低聲聊天中,時間又到了,方刑從車上下來,走向目標別墅。晚上光線暗淡,他完美融入夜色之中,悄然摸了過去。強化鼻子,沒有聞到任何異樣。
在剛才一個小時之中,其實沒有任何人進出別墅,只不過方刑還記得陸老板別墅中的愿者是從地下上來的,這次也有可能使用這樣的辦法,他可不敢掉以輕心。
夜色靜謐如水,唯有幾縷月光。三月末的長溪市,夜晚的溫度還是很低,冷風刮在臉上,使方刑清醒一二。他看向遠處高樓,一片靜寂無聲,滿樓黯淡無燈,唯有幾個光點閃爍,夜晚中還在忙碌。
方刑回到車旁,打車開門,坐了進去。然后趕緊關上車門,外面的溫度頗低,車內的人又在睡覺,可不敢把他們凍醒。
時間到了,方刑又叫醒老黃來接替小吳。老黃和小吳的風格又不相同,他老成持重,話語中多有自己的風格。他從警二三十年,經驗豐富,方刑向他詢問了很多辦案方面的問題,老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解開了他很多迷惑。
天已經蒙蒙亮,方刑揉了揉眼睛,他一夜沒睡,全程監視別墅。這種程度雖然難不倒方刑,但他還是多有疲憊。
遠處房屋的燈光也是亮起,經過了一夜的休息,人們又開始新一天的生活。
幾聲雞叫,驅散最后的黑暗,太陽交換月色,晨曦代替夜色。
眾人都醒了過來,沒有人再繼續休息。小吳去買了早餐,經過一夜,方刑早就餓了,幾口塞完包子,一杯豆漿,發出暢快的聲音。
費致遠的別墅也從寂靜中有了生氣,保姆早早的帶著買好的蔬菜食物,進了自己老板的別墅。
時間來到八點,方刑看了看手表,費致遠要快去上班了,可這上班之后他們監視就麻煩了,費致遠的公司有太多的旁人,公司的一樓還有保安,如果要進去,必定會驚動費致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