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兩天過去了,陸睿范沒有發現,第三天不對了,警方竟然打通了費致遠的電話,那時紀元武就知道不對了,調換合同這個方式有著非常大的弊端。
工地上出現人命,完全可以歸于施工過程不規范,在者就是工地上可能不干凈,有臟東西,沒人敢繼續施工。可調換合同這個行為,直接就會把苗頭指向收益甲方,也就是費致遠。
姐夫回來的時候,雖然說沒有事情,可紀元武的心中總是靜不下來,一晚上都提心吊膽的。第二天如常去姐姐姐夫家吃早飯,順便和姐夫一起去公司。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方刑一行人到來,紀元武被抓來特戰科。
事件水落石出,眾人沉默了,這么大的案子,他們居然現在才發現,如果不是陸睿范能力強大,逼迫費致遠調換合同,出此下策,不知道還有多少人命出現。
壓抑的氣氛中,紀元武慢悠悠的醒啦,他睜眼就看見眾人看他的眼神,就好似再看一頭畜生,沒有看向人的感覺。再加上他想起剛才對方要催眠自己,自己就沒了意識。
恐怕事情已經敗露,紀元武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做出的事情有多么惡劣,自己死十次恐怕都無非賠罪。
方刑打開詢問室的門,前外室外透透氣。
宋鵬天也從睡眠中被人叫醒,得知了事情的全部始末,他上前將打開紀元武椅子上的束縛,將紀元武富起來,紀元武好似沒有了神智,呆滯的任由宋鵬天扶起。
眾人出了訊問室,來到了一旁的詢問室之中,此刻詢問室中,老黃小吳在陪伴著費致遠,費致遠眼睜睜的看著眾人從訊問室中出來。
看到自己妻弟被人扶出來的時候,他的額頭冒下冷汗,心臟瘋狂跳動。
“不會的,不會的,紀元武不會說出來的,肯定就是調換合同的事,其實事情沒有暴露。”費致遠在心中說道,他此刻還心懷僥幸。
宋鵬天將紀元武扶了進來,眾人都不屑于跟費致遠說話,只用看死人的眼神看著對方。費致遠為了錢財,致使三十多個鮮活的生命死于意外,他雖然身披人皮,但內在不足以稱之為人了已經。
紀元武本來呆滯的眼神,看見自己姐夫回復了一絲清明。
費致遠看著紀元武說話,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怎么樣了?元武。”
紀元武的聲音非常沙啞,就如同兩片砂紙摩擦傳出的聲音。“完了。”
就兩個字,費致遠就感覺天塌了一樣,他腦子一暈,就癱坐到地上,小吳將他扶起。
一行人帶著兩人前往臨時羈押室,兄弟兩個此刻在沒有之前的沉穩與愜意。宋鵬天打開牢門,將費致遠和紀元武丟進去,兩個人就如同死狗一樣,癱軟到作為上面不再動彈。
臨時羈押室,顧名思義是臨時關押他們的地方,特戰科不是宣判他們的地方,還得等后續別的部門再對他們進行審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