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淼還在鍥而不舍刷屏:“請吃飯,請吃飯......”
方刑投降了,答應下來,周思淼才不再刷屏。
“打游戲了的說,有沒有一起的!”周思淼發出一個狂打鍵盤的表情包。
小透明顧倩然:“我我我,我我我。”
“算你一個,還有人嗎?”周思淼說完還艾特了一下宋鵬天。
都叫自己了,宋鵬天只得答應下來。不是他不想和女生們一起打游戲,實在是她們太菜了,自己一直掉段。
自己還得花時間打上去。
聊著聊著,方刑就到了自己家的小區,上樓,打開門。
縱然他已經一個星期都沒回來,但電視,沙發,桌子上沒有一點灰塵,想必王嬸每過兩三天就來打掃一次。
有人在想著自己就是這么滿足,他的心中流過一絲暖流。
隨便洗漱洗漱,方刑就打算睡覺了,可門鈴聲響起,他穿著睡衣打開門,是小白。
“刑哥,你終于回來了,還不說一聲,要不是我耳朵尖,聽見你關門的聲音,不然還不知道你回來呢。”
小白癟了癟嘴,有些責怪的看向方刑。
方刑啞然失笑,伸手捏住小白胖嘟嘟的雙頰:“這么晚了,還不是怕打擾你們休息。”
“又沒有多晚,還沒到濕點蔥(十點鐘)。”小白說話有點漏風,聽著自己錯亂的發音,她的小臉上升起兩朵紅暈,打掉方刑的雙手。
“明天早上來吃早飯,早起會兒,別忘了。”說完這幾句,小白逃一般離開了。
方刑摸了摸后腦勺:“知道了。”
關上門,他回到自己的房間,終究還是自己的床,方刑沒一會就睡著了。
***
密室中,一處墻面上寫著本省的所有市名:長海市,長溪市,長河市......
這不過他們的名字上面都畫著一個大大的叉號。
一雙手伸過來,拿著一只記號筆,將唯一干凈的長流市三個字也畫上叉。
將筆帽合上,隨手扔到桌上,一個光頭男子有氣無力的坐在沙發上:“一個都沒了,一個都沒了。”
角落中傳出一道聲音,老氣橫秋的,聲音卻非常稚嫩:“這么多血子沒了未嘗不是好事,至少代表肯定會出現一個應劫之人。”
“應劫,呵,應劫。大爭之世什么時候才能到來啊,這都幾年了還是沒有一點苗頭。”沙發上的男子搖了搖頭。
“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先看好眼前吧,已經特戰科他們一連攻破我們幾個據點,咱們也應該采取一點行動。”從外面走進來一名紅發女子。
紅發女子雙腿修長,高跟鞋“噠噠”踩在地上。
“最近正好他們特戰大比,各特戰科分部守備松懈,不如......”紅發女子坐在沙發上,看著男子。
男子搖了搖頭:“不行,雖然他們守備力量松懈,但是最近幾個血子的事情,把我們推到風口浪尖,現在還不能出手,不如就等愿者培訓時再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到時候,順帶著解決這幾個眼中釘,肉中刺。”男子說罷陰沉沉的看向另一道墻面上的幾人照片。
一個壯漢,肌肉扎結。一個黃毛,玩世不恭。一個青年,眼神深邃。
其中的青年便是——方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