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真刀真槍的對戰,不是過家家。
謝星淵在方刑房間里還維持著一臉嚴肅,可到了電梯間,就難掩笑意,笑出了聲。
周科長早已經心中迷惑了,見自己師傅的狀態緩和,急忙出聲問道:“師父,這么簡單就確定方刑沒有問題了?”
在房間里,有方刑在,他心中縱然不解,也不能當場詢問出聲,這便是尊師重道。
謝星淵拿出懷里的物體:“知道這是什么嗎?”
這東西是一枚珠子,有嬰兒拳頭般大小,通體青綠,晶瑩剔透。
周科長自然不知,搖了搖頭。
“這是真言珠,是測量真實與謊言的工具,在他的測試下,說真話就不會有變化,說假話就會紅發熱。”
“這么牛!還是你們協會古怪東西多。”周科長驚呼出聲。
謝星淵解釋完,他又問向自己徒弟:“老三,要不我問你個問題。”
還沒等周科長拒絕,他的問題就說了出來:“周清旭,你有沒有孩子?”
“你別搞了師父,我連結婚都沒有,怎么可能會有孩子。”
周科長感覺擺擺手,否認起來。
可讓他傻眼的是,真言珠以肉眼看見的速度變為紅色,他用手摸了摸果然有著溫度。
“沒有啊,師父,你相信我,我還沒孩子呢,這個肯定出錯了是吧,肯定出錯了。”
周科長頗為急躁的樣子,這顆珠子怎能憑空辱人清白。
看著周科長的囧相,謝星淵哈哈大笑:“笑死我了,笑死我了,老三啊,我還以為你的臭臉可以擺上一天呢。”
周科長嘟囔:“我不就是不喜歡做出表情嘛,怎么叫臭臉擺一天。”
謝星淵笑完,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淚珠:“算了,算了,不逗你了。這顆真言珠每天只能用一分鐘,一分鐘內可以測試言語是真是假。”
“可過了這一分鐘,其他時間測試都是謊言狀態。”
此刻距離謝星淵在房間里測試方刑早已經過去好幾分鐘。
周科長明白了,師父是逗自己呢,他摸了摸后腦勺,有些不懷好意,臉色罕見的紅了一下。
我說呢,我一直都把安全看在第一位,怎么可能會鬧出人命。
“不對啊,師父。你最開始笑什么呢?”周科長發現不對,在進來電梯的一刻,謝星淵的笑的十分燦爛,頗有些詭計得逞的意味。
“沒什么,只是方刑的事情我在他面前的時候夸大了不少。老董和老榮這倆人好糊弄的很,他們兩個都欠我不少酒呢,正好,這次讓他們先還一些利息。”
謝星淵說著抱起胸,看起來洋洋得意。
“我故意夸大,有兩個目的。一來,為了損損他的銳氣,他年紀小,二十歲出頭的年紀就有了別人半輩子都難得到的實力,自然容易持強自傲。”
“二來,麻煩大點也好讓方刑記住我的好,以后收他當徒弟也能容易些。你信不信現在方刑估計在房間里感謝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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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刑關上門,坐在椅子上:“這一次得多謝謝謝老,不然還不知道會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