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賓館后,方刑直接去二樓隨便解決了午餐,雖然身懷巨款,但是本著勤儉節約的精神,還是能省則省。
因為愿者的食量大,往往吃飯都得吃好一會兒,所以方刑到達的時候,還有不少同事依然在就餐。
方刑拿取了自己的食物就坐在角落里,角落不只他一人,還有一個他熟悉的人,任世業。
任世業為人比較喪,性格非常悲觀,平日里也致力于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方刑和任世業聊不到一起去,就各自吃各自的。
吃著吃著,劉浩闊就來了,他端著一盤子食物做到方刑旁邊。
他雙目含笑,神色得意,就算他不說,方刑都知道他的來意。
“唉,今天的運氣著實不錯,直接輪空了,等過幾天直接到第二輪復賽,這經費啊,不用動手就有三十萬。”
“無敵是多么寂寞....多么寂寞。”
果然,是來秀自己的輪空資格的。方刑一時間無語了,不知道說些什么。
他沒開口,一邊的任世業開口了:“大難臨頭,而不自知真是愚蠢。”
場面安靜下來,劉浩闊轉過頭看向瘦弱青年:“你這說我嗎?”
任世業往嘴里滿滿塞了一口食物,邊嚼邊點頭。
“那你什么意思?”
任世業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快點說啊,磨磨唧唧的。”
任世業不為所動。
劉浩闊要不到想要的答案,直接摟住任世業的脖子:“你說不說。”
劉浩闊是b級愿者,實力遠超任世業這個d級,他稍一動作,就不是任世業可以承受的了的。
任世業費力的掙扎了掙扎,可完全無濟于事,他就直接放棄了,拍了拍劉浩闊的手臂,表示投降。
劉浩闊松開如鉗子般的雙臂:“你說那話什么意思?”
任世業懦弱的看了看劉浩闊,這才說道:“你們沒經過戰斗直接第二輪,看似占了天大的便宜,其中里面有很大的風險。”
“與實力不相符的敵人戰斗,無異于以卵擊石,你想想之前幾年特戰科大比,除了實力本就可以挺進第二輪的隊伍,那個哪個市可以全身而退。”
“長清市的老牌愿者不要太多,別的市的b級愿者可以當科長,在他們這就只當一個小科員。”
“長河市狂獅異軍突起,僅僅三年就可以與a級愿者爭鋒。”
......
“他們幾個市哪個是你惹得起的,更別提我們方刑了,他的實力有目共睹,你們覺得如何。”
方刑的實力極為強大,如果遇上只有歇逼的結果,劉浩闊心中苦澀,這幾個沒一個能打得過的。
他如何不知輪空會有這樣的結果,不過為了科里下一年富足一些也只能咬牙忍了。不過對方說這些顯而易見的事,莫不是有些主意?
“你有什么辦法嗎?”劉浩闊希冀的看著任世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