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方刑和蔣天薇兩人聊天的同時,臺上又分出一場的勝負,長進市的第四位參賽者,打敗了長源市的第四位參賽者。
體育館內又陷入休息時間,長進市的戰斗人員下場,他的腳步虛浮,戰力幾乎也所剩無幾了。
來到后臺,長進市的一干人圍了上來,有給他擦汗的,有喂水的,還有交給他食物的。
他沒有拿他人遞過來的面包,而是隨手拿起桌子上擺放的一只棒棒糖,撕去包裝,含在口中,糖也能恢復體力。
一干人事無巨細的照應著他,力求五分鐘的時間,將他的戰斗能力恢復到最大程度。
他們對今天的戰斗勝負非常重視,很少有特戰科分部可以做到他們這種程度。
五分鐘很快過去了,長進市的戰斗人員再次上場,相對于剛才他下場的樣子,現在可謂是精神抖擻,可眼角的疲態怎么也隱藏不住。
長源市的第五位對戰人員,也走上擂臺,出人意料的是一名女愿者。
她身著一襲勁裝,長長的頭發扎成馬尾綁在腦后,整體風格非常簡單干練,可以用英姿颯爽四字來形容她。
女愿者少,有對戰能力的女愿者更少,就連長溪市特戰科十幾名愿者,也只有三位女性成員,僅一位是作戰型的。
如此稀少的女愿者,哪個分部不把她們當寶一樣。此刻讓她上場,那么必然實力不容小覷,長源市都找不到代替她的人。
果真在男愿者的眼中,女愿者在打響發令槍后,直接沖了過來,速度不似尋常c階。
女愿者的戰斗風格就像她的穿衣風格,非常簡單直接,一拳一腳沒有過多的花哨,力求將威力做到最大。
男愿者本來就已經戰過一場了,現在的狀態也只是勉強維持住,可根本就是強弩之末,在女愿者的一段時間進攻之后,他直接投降。
反正他這次的目的,只是消耗對方的一些體力,根本不在意勝負。
臺下有不少人“噓”了起來,在他們看來向女性投降是一場很丟臉的事。可男愿者仿佛沒有聽到這些喝彩聲,在女愿者滿是侵略感的眼中,小跑下臺。
拜托,自己已經沒了戰斗能力。現在不投降,到時候就丟的不是人了,估計還得丟點別的東西。
又是五分鐘,長進市的下一位上場,他手戴著一只拳套,頭上頂著光頭。
武器一般來說是不讓愿者帶上擂臺的,除了和愿者能力相契合的那種,就如李泓才的劍,劍在他的手中削鐵如你,可在別人手中銳度大減。
那么這只拳套一定有它的奧秘所在了。
戰斗開始了,光頭愿者先發制人,攻向女愿者,女愿者連忙抵擋,一來一回之間,方刑發現不對。
光頭愿者的手臂竟然可以伸縮,他的小臂及可以見到的手腕處就如同膠質物品一樣,想必拳套內也是如此。
因為他的可伸縮手臂,他的攻擊距離足足要比女愿者多了十厘米,別小瞧這十厘米,在平常看不出來什么,可在戰斗中足以決定勝負。
借著攻擊距離長的優勢,光頭愿者瘋狂攻擊,女愿者只能被動受敵,完全沒有可以反擊的機會。
女愿者擦去嘴角流下的血液,緊緊盯著對方。
光頭愿者絲毫不懼,與之對視,同時還擰了擰拳頭,一臉囂張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