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新月身邊,還坐著一個身影,是已經醒過來的杜修齊,他腹部的傷口不再流血。但是也不宜活動,就這樣半倚在墻面,看著大家。
聽到何科長的話,他不愿意了:“科長,可不能不管新月啊,她是為了我們長海市的勝利才鬧成這樣的,要是你們再不管那怎么辦啊。”
何俊風本來就因為夏新月丟了科里的臉面,而憋了一肚子氣,此刻杜修齊發聲,他再也忍不住了。
“什么叫不管,你讓我怎么管嘛,這邪門的繩子,打也打不開,掰也掰不開,老張,老喬都試了,你也看到了,根本無可奈何。”
“要不然拿電鋸來,就這么切割,黑繩離這么近,要是傷到你女朋友,你又要叫了。”
“對了,也不是沒有辦法,那就是大賽也不比了,我恬個老臉,去求a階的大佬出手,讓他們幫你的臭寶。”
“還有啊,我這個科長也不當了,拱手讓賢。”
一通話語,眾人都有些聽呆了。
“我不是這意思。”杜修齊也傻了,沒想到何俊風有這么的反應。
“咳咳,好了好了,等這局打完再解決夏新月的事,稍微等會吧。”何俊風也感到剛才的話有些沖了,語音不禁緩和下來。
他一揮手,上來兩個人,將夏新月扶到一旁,盡量給她一個舒服的姿勢,和杜修齊依偎在一起。
“......”
眾人沒有話了,各自做著自己的事。
時間過得很快,五分鐘一晃而過,張奇勝邁著決然的神情走上擂臺。
那邊方刑也走了上來。
發令槍響,兩人沒有動,有點安靜,還是方刑先做出動作。
“長溪市方刑。”
除了上局有些個人恩怨外,這局才是方刑正式第一局對戰,自報家門是基本的禮儀。
在方刑雙手抱拳的一瞬間,張奇勝就仿佛炸了毛的貓,一下子跳出幾米外,聽到聲音他才知道誤會了。
悻悻的站了回來,張奇勝也抱拳:“長海市張奇勝。”
看來方刑溫和的樣子,張奇勝有些驚訝,自己還以為他要捆自己呢。
又沒話了,方刑:“前輩我是新人,要不你先出手?”
張奇勝流汗黃豆,你還新人啊,上一局實力看著強的很啊,你要是新人,我連新人都不如了。
“算了,我老腰老骨頭的,可不敢瞎搞。”
“......”
這下輪到觀眾無語了,這一老一少擱這干啥呢,還聊起天來了。
“能動手就別吵吵。”
“快點的,別磨磨磨嘰嘰了。”
人們提出抗議,方刑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摸了摸后腦勺:“要不我先動手?”
張奇勝點點頭:“理應如此。”
臺下的人呼出一口氣:“終于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