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知道自己有些理虧,對方的語氣不禁有些軟了。
“我道你奶奶個腿。”趙運杰張口就來。
“你怎么還罵人啊。”
“我罵的就是你,你這個不要臉的玩意。”
兩人說著說著吵了起來,有點不好聽的也脫口而出。
“污言穢語,給他掌嘴。”
這時在長河市的人群后面,傳出一道聲音,方刑循聲望去,不是狂獅又是誰。
狂獅穩穩坐在長河市眾人的身后。
自己的老大的說話了,自己還哪有不聽的理由,和趙運杰爭吵的那人,一臉揶揄的靠近。
“狂獅做人留一線,別把事情做的太過。”昆緯一臉陰沉的看向對方身后,坐在椅子上的那道身影。
“差不多得了,昆緯,你是不是還想斷一只手啊。”狂獅還沒有說話,他的小弟先開口了。
“你......”昆緯被人揭了傷疤,啞口無言起來。
對方一步步接近,就要來到趙運杰的身前。
昆緯哪里還忍得住,趙運杰是為自己出頭,哪里又讓他挨打的道理,他右腳抬起,正要擋在趙運杰前面。
這時眾人眼前一花,一道魁梧的身影出現在眾人面前,正是狂獅,他右手按在昆緯的肩頭,臉上帶著笑容。
他本來牢牢的坐在后方,可一瞬間就來到人群中央,這點距離直線不是問題,關鍵還要躲避人群,這就顯得有些恐怖了。
“昆大哥,咱們這老胳膊老腿的,就別瞎摻和年輕人的事情了。”
昆緯的額角流下一滴冷汗,狂獅的手如鐵枷般按住自己,自己想要掙脫,卻根本徒勞無功。
他心中大駭,狂獅的實力比去年增長了很多,如今已經可以碾壓自己了。
狂獅笑著對長河市的人示意,讓他繼續,不用管昆緯。
長河市青年,帶著獰笑,抬手就要掌摑趙運杰。
“嘭。”
眾人的耳邊響起一道聲音,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又有一道身影來到身前。
“這么大的火氣,這是干嘛啊,好好說,別動手啊。”方刑拿住青年舉起的手臂,把它放回自己的原位。
狂獅瞇起雙眼,盯著方刑。
昆緯見方刑現身,不禁松了一口氣。
方刑說完一句,又轉身漫步到狂獅身側:“狂獅大哥,你說是不。”
他說話的同時,抬手握住狂獅按在昆緯肩膀上的手的手腕處,要將他的手拿下來。
這時的清乾賓館的大廳非常安靜,落針可聞,每個人都屏息凝神,看著人群中央的兩者。
雙方的手在顫抖,在發力,在較量。一秒,兩秒,三秒,方刑慢慢把狂獅的手拿下來,按了回去。
這一場看來是方刑贏了。
“我們走。”狂獅沒好氣的說了一聲,率先轉身離去,長河市的眾人趕緊跟上。
“獅子哥,為什么這就完了?你還沒給他們顏色看看呢,那你叫我挑釁他們的目的是什么啊?”長河市青年問出聲音。
“這次的目的,又不是為了羞辱他們,只是探探那個方刑的底,看看他到底是怎么個實力。”狂獅平靜說道,剛才的氣急敗壞好似是裝出來的。
“怎么樣,方刑的實力?”
“很強,今天的擂臺上的戰斗他沒有用出全力,不然張奇勝這個老家伙,撐不了五個回合。”
“這么恐怖?”
“我剛才用了七成的氣力,不是他的對手,而且看他輕松的樣子,余力應該還有很多,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對手啊。”
“那怎么辦啊,獅子哥。”
“能怎么辦,該吃吃該玩玩,擂臺上把他交給我。再說我們還不一定遇上呢,要是長清市那一群人直接把長溪市的人pk掉,那我們思考再多,也是無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