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星淵說著帶領眾人走向門口,那位工作人員早早的就看到了他們,并且點頭致意。
看樣子是認識的。
來到門口,女士開始用他的高跟鞋踩工作人員的腳部。工作人員面無表情的,仿佛被踩腳的不是他一樣。
他側身讓出一條路,給方刑他們通過,同時伸出一條手臂,把女士攔在一邊,不讓她打擾到謝老他們。
“誒誒誒,怎么個回事。”女士見出現一行人,有些搞不清楚情況。
謝星淵笑著對工作人員點點頭,推開院門,步入其中,身后方刑四人魚貫而入。
“嘭。”走在最后的昆緯,把門關閉。
“他們怎么進去了,憑什么他們可以進。”女士見有人進去了,心里馬上不平衡起來。
回應她的是工作人員重新站了回來:“行了行了,不要打擾到謝老他們了。要無理取鬧去別的地方,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撒野,你是說我潑婦嘍。”
工作人員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你......算了,不和你一個看大門的多嘴了,你就說我為什么不能進,而他們能進,為什么憑什么?你說啊。”
“就憑這個。”工作人員說著,豎起手部食指朝天,他的食指指尖突然一紅,生出一顆光華,沖天而起。
“嗖。”破空之音。
“嘭。”在半空中炸裂,綻放出一朵紅花。
“愿者......”女士喃喃道,她呆呆的看著天空,那里的花朵持續了兩秒鐘,這才消散一空。
四周圍觀的人也驚訝起來,沒想到這里是愿者才能進入的地方,還見到愿者。
愿者的存在在社會上不是隱秘,只是愿者的數量太過稀少,對于一般人來說愿者還是個虛無縹緲的事物。
社會上大部分人對愿者的態度,是敬畏大過親近的。人們往往對未知的東西有種畏懼,或大或小。
工作人員這一手成功把眾人鎮住了,人群開始散開了,不再聚集在這里。那位女士也無奈走了,愿者可不是她惹得起的。
感受著外面的動靜,謝星淵摸了摸胡須,心情顯得十分不錯。
看著這些,方刑心道:這工作人員把路走寬了,得到謝老的青睞,無疑對他往后的生涯要幫助很多。
“師哥,為什么把愿獸安置到這異獸收容所里,和普通的動物放在一起,這不是平生事端嗎?”齊鳴這時提出問題。
“現在不會放普通人進來游玩,不代表以后不會,現在他們也在摸索一套方式方法,力求這些愿獸也可以供人參觀游玩。”
“而且現在的愿獸還太少,等多一些可能會開放。”
周科長回答自己師弟的問題,顯然他知道的東西可不少。
聽著,方刑冒出幾滴冷汗,這愿獸和愿者何其相似,都有能力,都是新時代的進化物種,可境遇卻天差地別。
愿者可以在外面自由活動,甚至成了愿者就已經前途無量,成功了一半。而愿獸只能被抓來供人參觀游玩。
何其無辜,何其悲慘。
這雖然是人類社會,但是方刑還是為愿獸們感到悲傷,同時也下定決心,不能把白猴兒的存在說出來。
不然世事難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