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來不行啊,買你家具的人就是我朋友,恰好想買點不一樣的。就買到你們的家具城了,沒想到你們居然質量這么差。”
林慶升彷佛打開了話頭,嘟囔了一堆。
方刑仿若未聞,專心致志的看著地上的家具。這些家具碎的碎,裂的裂,一片狼藉,他隨手拿起一根棍子,也不用力,輕輕一掰。
“piaji”木棍應聲而斷。
確實質量很差,而且家具的樣式也很熟悉,可自己家的家具不可能做出這種東西來,就更別說放出去賣了。
這一定是他們誣陷栽贓的。
方刑叫來唐叔,問道:“這不是咱家做的吧?”
唐叔一臉正色,斬釘截鐵的回答道:“不是不是,我們怎么會造這種殘次品出去賣。你看他的用料,都是殘次木屑,可這幾款家具,我們走的都是高端精品路線,用的都是上號的紅木。”
“這種木屑我們進都沒有進過,就更別提造了。”
方刑了然,點了點頭。
林慶升站在不遠處,無聲的笑了笑,這批家具是自己派人學習了老唐他們家的款式樣子,叫人連夜仿制的。
為了外表可以達到完美,自己還特意買來好多個拆開學習,經歷了好幾次錯版,這才達到現在可以以假亂真的地步。
如果光看肉眼的話,絕對看不出任何差別。
“林老板,我想你是不是弄錯什么了,這種殘次木料我們廠進都沒有進過,就更別提做家具了。”方刑站起身來,對著林慶升說道。
“可這款式樣子,分明就是你們廠做出的家具,你們還想狡辯不成。”
“這樣子可不止我們一家可以做,旁人也可以做,要是旁人拿走我們的家具,拆開來,仿制了一套,這也說不定啊。”
“你是指我嗎?開玩笑,我這么大的廠子用得著學習你們的東西嗎,要不是我這朋友執意讓我為他討回公道,就你們這破地方,我來都不愿意來,就更別提和你在這說什么多廢話了。”
“唉。”方刑嘆息一聲,不愿在和他扯皮,拿出手機:“我也懶得跟你說這么多,現在咱們就報警,這堆木料,不可能憑空出現。”
“任何事物的存在都有跡可循,咱們等警察來,調查一下就能清晰了。”
說罷,方刑打通了小吳的電話,小吳還像往常一樣,聽到了方刑說的,立刻準備過來,說著一定把事情調查清楚。
看著方刑勝券在握的樣子,林慶升心中又打鼓了,現在事情的發展事態不是他料想當中的樣子。
都是出了方刑這個變故。
原來按他料想的,自己帶這批殘次品過來,先把罪名和帽子扣在老唐的頭上,再讓小左把老唐的老婆弄昏迷。
老唐估計不得不送他老婆去醫院,這一來二去,就幾近坐實了老唐販賣殘次品的事情了。到時候等老唐走了,自己把他的廠子一砸。
再宣傳一下他的事跡,那么長溪市就幾乎沒有他的立足之地了,他再想開家具廠,也開不下去。
可現在,老唐的老婆不僅沒昏迷,還把小左扯出來了,再者警察就要到了,自己那廠子可不禁查啊,還有之前實驗所作的家具留在那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