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一聲車笛,小白驚喜回頭,可一瞬間臉色又拉了下來。這車不是她所想的那輛,她還以為刑哥來了呢。
可還沒等她多想,后面的車又是一聲車笛,小白感覺到不對,也沒管,只是走向公交站牌的腳步加快了。
可后面的車沒有放棄的意思,一只“滴滴滴”個沒完,小白心中又怒又怕,怒的是后面的車不知好歹,怕的是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壞人。
她走入公交站牌內,坐在長椅上,送了一口氣,這里人多,而且還有路燈,監控也存在。
她不覺得這個變態還會騷擾自己,可沒想到的是,那車根本沒沒停,徑直的來到自己面前。
小白雙眼一瞇發起狠來,還真有不怕死的,她剛要罵,就見這車的車窗拉了下來。
見到熟悉的人,小白的話堵在喉嚨處,說不出來。
方刑笑了笑,把副駕駛的門打開,對著小白說:“還愣著干嘛吖,上車阿,才一天不見就不認識我了是吧。”
聽到這小白才如夢初醒,坐上車來。
她哪里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估計是刑哥剛買好車,逗自己玩呢。
她上車之后,東看看西摸摸,活脫脫一個好奇寶寶。她在對比著,對比著自己父親的車,和現在所處的這輛車。
可這輛車從車內配飾上來看就甩自己父親的車幾條街,估計是花了不少錢,她一瞬間又想起什么,抱著胸,氣鼓鼓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方刑專心致志的開著車,一時之間沒有發現小白的不對,直到小白用手扭了他一下,他才反應過來。
小白的力氣和他堅韌的皮膚相比自然不算什么。
“怎么了。”方刑看著小白的樣子有些疑惑。
“你怎么買車都不帶我去啊,當時怎么說的。”
方刑苦笑,原來是這個原因啊:“你媽媽不讓你去,我也沒辦法,我可沒膽子私自帶你出去,再說你距離高考也就十幾天了,還是學習要緊。”
聽到這小白雖然有點不開心,但更多還是無奈,有時候她媽媽的話確實好用。
可小女孩生氣生的快,去的也快。
沒有一會,她就和方刑聊開了,說今天去買車的時候發生了什么事情,這車多少錢買的,是什么配置,方刑感覺怎么樣。
方刑自然老實道來,只是把蔣天薇說是一個朋友。
小白聽到方敏的事情也很氣憤,要緊銀齒的樣子,十分可愛。
方刑無所謂的笑了笑,這往后的日子還長,他不僅要守護好自己的東西,還要把之前被人奪走的東西重新奪過來。
本來都已經是無所謂的事情了,但是方刑今天看透了,有些人就是喂不熟的狼,你怎么給都沒辦法滿足。
那么還不如把之前給予的全部要回來,讓這些狼占不到自己的好處。
那不就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