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也都釋然了,我們過年時期還見過一面,精神狀態很不錯,估計早就把這件事忘記了吧,卓文賢也沒得逞當時。”
方刑聽著點了點頭,看來還有戲,只不過這事還得靠卓文賢自己努力,不然的話,還是一潭死水。
張開朗這時似乎意識到什么,指著方形說道:“奧奧奧,你們擱這演我呢,看似請我吃飯緩和關系,實則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張迎彤是吧。”
“我說你小子打探她干什么,給卓文賢打探的吧,當時我就看這小子不對,天天給我姐獻殷勤,當然沒有想到后面出的這些事情。”
方刑有些無語了,合著就他最后一個知道卓文賢對張迎彤有意思唄。雖然說方刑高中時期是個榆木疙瘩,但是未免反應也太遲鈍了吧。
他笑了笑:“什么叫在乎張迎彤,卓文賢現在你也看到了,他很想為之前自己做錯的事情,做一些彌補,包括你,也包括你姐姐。”
“當然你姐姐是最重要的,畢竟當初是對不起她。”
張開朗的臉色緩和了一些:“還算卓文賢這小子有點良心,知道關心一下,當初可是差點就給張迎彤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啊。”
“我估計這小子也不敢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對了,他怎么不親自說啊,讓你來說。”
方刑心中暗道:卓文賢這小子還真敢有其他的想法,只不過你不知道罷了。
“他這不是不好意思嘛,也怕他突然出現給張迎彤帶來刺激,所以不敢出面這才邀請我來當個中間人。”
聽著方刑的話,張開朗哼了一聲:“算這小子思慮周全,要是他一下子出現在我面前,我估計還真不會這么輕易的原諒他。”
這都是我的主意,關卓文賢那小子什么事情,他只知道一門心思的往前莽,哪里思考過后果。
這些都是方刑的腹誹,當然這些話他最多肚子里說說,是不可能說出口的。
方刑同時也暗道自己的想法果然是對的,如果按照卓文賢的心思的話,估計這輩子都得不到張迎彤的原諒了,就更別提下一步了。
“既然都說開了,我也就明說了,卓文賢想要跟張迎彤賠禮道歉,為之前的錯誤買單,給她一個道歉。”
“你覺得卓文賢獲取原諒的可能性大嗎?”
張開朗沒有說話,思考了一會:“我也不清楚,我雖然和她聯系,但是不多,也不知道張迎彤現在的性格如何。”
“女生嘛,心思誰又能說很清楚,所以我判斷不了這件事,不過如果盡量爭取的話,可能性也不小,雖然當初造成的影響很壞,但是這么多年都過去了,應該也沒有大事了。”
一番話,和方刑想的差不多,都是看卓文賢自己怎么表現了,外人只最多是助力作用罷了,正在定局的關鍵還在卓文賢的自身。
“行,那你看看什么時候把張迎彤約出來,咱們旁敲側擊的問一下?”
張開朗點點頭:“行,我畢竟是他表弟兼高中同學,這點事情還是能完成的,只不過時間我不確定,因為女孩子嘛,肯定時間不是很充足。”
“而且她剛回來,估計焦頭爛額呢,所以什么時間得看她來定了,咱們只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