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迎彤的能力有兩個方面,主動的那個暫且不提,主要是被動的那個,潛移默化的影響人的心智。
傳播途徑有好幾種,一種就是語言傳播,一種就是文字傳播,任何見到聽到張迎彤說話的人,或者是文字的人,要是心中沒有對張迎彤有著防范之心,那么他對張迎彤的好感度就會上升。
卓文賢就是這樣的,他心中想著追求張迎彤,自然不會對她設防,再加上張迎彤給他回復的信息不多,只有那幾句。
所以卓文賢在期盼張迎彤給她回復信息的說話,就反復多次的看著張迎彤一開始給他的回復,就這樣他對于張迎彤有了一些病態的執著。
但是這種執著不深,被方刑寥寥幾句就給攻破了,這才讓卓文賢恢復了正常,不然的話卓文賢的執著會越來越深,真的達到非張迎彤不可的地步。
“怎么回事啊,我之前滿腦子里想的都是張迎彤,不管是工作,還是在家,心中想的都是她,很少去想別的事情。”
卓文賢回想起來前面兩天的事情,發現有些不對。本來他前兩天正處于那種狀態中,對于自己對張迎彤執著的態度,沒有半點意識到。
可今天被方刑說破之后,就立刻意識到自己的不對,自己真是好奇怪啊。
這還是多虧了方刑在卓文賢這種狀態較輕的時候把卓文賢的精神拉了回來,要是再過一段時間,卓文賢的精神可能會越來越扭曲,直至一個駭人的地步。
方刑的眉頭緊縮起來,他想起之前和張迎彤在餐廳里吃飯,張開朗被張迎彤呵斥一邊去,而張開朗真的言聽計從的過去了。
本來他只是以為張開朗是開玩笑的,裝模作樣逗大家玩的,但是現在想來事情有些蹊蹺,他在綜合這次卓文賢的奇特狀態,發現這張迎彤實在不對。
她身上有著貓膩!
說著說著,卓文賢又來了幾個客人,卓文賢趕緊回去工作,不再與方刑聊天。
方刑沒有著急離開,而是拿出手機,開始聯系張開朗,他沒有一開始就問那次餐廳的事情,而是問起來別的東西。
“張開朗,你最近在和張迎彤聯系嗎?聊的多不多,是打電話,還是發消息啊?”
張開朗哈哈一笑,他還以為什么呢,原來方刑打電話過來詢問張迎彤啊。
“沒有啊,我不敢和她聯系,她的氣場太強大了,我有些撐不住,和她說話聊天有壓力,所以最近一直都沒有和她聯系。”
實際上張開朗對張迎彤有一些抵觸,他感覺張迎彤越來越厲害了,自己不敢與之對話。
這樣的話,張迎彤的被動能力就不會作用到張開朗的身上了,主動能力要是全力施展的話,可能還有些效果。
方刑點了點頭:“那你還記得我們之前在餐廳時,她讓你一邊去,你真的坐到一旁的那件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