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本來還有一個方法可以破開這里的關押的,那就是用他的異象武器狹刀長鳴,他的狹刀長鳴雖然位階低,但是鋒利程度還是十分駭人的。
要是之前,自己被抓進來,完全可以用狹刀破開這里的關押,然后逃之夭夭。
可是昨天大戰的時候,自己把狹刀主動暴露出來了,自己在戰斗中還昏迷了,等自己醒來的時候,就已經不見自己的狹刀了。
他有些后悔了,不僅新的異象武器沒有奪到,自己本來的武器,也不見蹤影了,這四舍五入可不止損失了一個億這么簡單。
昆緯不知道鐘呼沒有辦法破開這地牢,所以緊張兮兮的看守了他十個小時,要是他知道的話,非得多少休息一下。
昆緯走了,把鑰匙交給方刑,之后就晃晃悠悠的走了,看他的腳步虛浮,行動對他來說都有些困難了,好像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能癱倒在地上。
方刑看著昆緯的背影,皺了皺眉,這家伙好像一個人走,不是那么安全啊。
他想著給宋鵬天撥通了電話,讓他把昆緯給送回去,就昆緯這個疲憊的狀態上班也上不了,索性給他放一整天都假,讓他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看他的樣子,讓他自己回去都做不到,開車就更別想了,疲憊駕駛不可取,所以方刑讓宋鵬天送昆緯回去。
為的就是一個安全。
把事情都交代完畢,方刑掛下了電話,他把視線投到牢房里面關押的那個人身上,現在他可是主角,自己才是配角。
鐘呼在方刑一進來的時候,就緊緊的盯著方刑,或者說緊緊的盯著方刑手中的長劍,他記得這是昨天現世的異象武器,本以為會被你個長翅膀的家伙拿到,沒想到最終還是落到了面前這個家伙的手中。
自己如果沒記錯的話,面前這個青年也是A階低位,而那個長翅膀的鳥人可是A階中位,實力有很多的差距。
可現在長劍在方刑手上就有些耐人尋味了。他十分確定方刑手中的長劍就是昨天看到的那一把,他雖然昏迷了一陣子,但是絕對不會記錯。
“嘿,朋友,我的狹刀在哪,你知道嗎?我的狹刀被誰給拿走了?”鐘呼開口問道。
其實他一早就跟之前看守的昆緯詢問過,但是昆緯一言不發,就這么盯著自己,十分嚴肅的樣子,他問了幾次,見對方不回答也就作罷了。
這次換了看守的家伙,希望這個家伙不是上一個,活脫脫像個自閉癥,也不說話,也不回應的。
他不知道他在向昆緯詢問的時候,昆緯正處于最為困倦的時候,可以說昆緯雖然睜著眼,但是意識已經神游了,根本沒有聽到鐘呼說的什么。
鐘呼問這個也沒有別的意思,他知道自己在這了,以后免不了被關押起來,狹刀再也和他沒有關系了。但是他還是不甘心,自己畢竟是狹刀的第一任主人。
丟失了這個狹刀,實在是冤枉到不行。
要是他不爭奪這一次的異象武器,他還擁有著狹刀呢,這一次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