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影一把捉住張小黑的貓頭,狠狠的擼了幾下。
“小—黑!”
“你跑去哪里了?家里的大黑耗子不抓就知道跑出去玩。”
白若雪咬牙切齒地看著這個不務正業的小黑貓。
她在自己家里居然會被比她手掌還長的大黑耗子襲擊,雖然已經送它去見上帝了,但這毫無疑問是小黑的過失。
然后她就關上燈,放好貓罐頭當誘餌,然后躲了起來,想看看還會不會有大黑耗子。
沒想到大黑耗子沒逮到,到是逮到一只小黑貓。
又是一股冷風吹來,白若雪打了個冷顫。
“嘶~今夜的晚風有點冷啊。”
這才放過張小黑,起身把陽臺的落地窗關上。
“不過你還挺厲害的,五樓呢,你怎么下去的,飛檐走壁?”
張小黑聞言小臉一揚:“喵喵。”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誰,區區五樓而已,就算我從這外邊直接跳下去又能奈我何!
看著張小黑的得意勁兒,白若雪笑著戳了戳他的小臉。
“夸你兩句你還飄了,趕緊吃完貓罐頭過來洗澡。”
“喵~”
迅速洗完澡,一人一貓很快相擁而眠。
夜里白若雪又夢到了哥哥,抱著自己睡午覺的哥哥。
······
空懸殘月淡群星,天降清輝照孤亭。
商市某個小公園里陸民安與張國忠相對而坐,望著夜間的萬家燈火,時不時舉起手里的酒杯小酌一口。
杯子是陸民安的,酒是張國忠的。
又給他親手倒了一杯酒,張國忠才開口。
“去看老朋友了?”
“嗯,剛回來。”
“來,走一個!”
兩個年過半百的老人端起酒杯碰在一起,發出悅耳的聲音,然后一飲而盡。
“老陸啊,酒你也喝了,事兒也該辦了吧。魏濤那小子自從那件事兒之后就一直頹廢,現在醫院又出現意外,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要睡大街了。”
“你想個法給他解決嘍,不然我都要沒臉去見老朋友了!”
“呵呵,合著你喊我過來喝酒就是為了你那未過門的女婿啊。不過這事我就不用去了。”
他把酒杯往石桌上一磕,怒瞪著陸民安。
“你什么意思,想喝霸王酒啊?”
“哎呦,我的杯子,這可是國家發給我的,弄壞了你可賠不起!”
陸民安一把奪過杯子,小心翼翼地在自己眼前轉了一圈。仔細檢查一遍檢查后,發現沒有破損的地方才松了口氣。
沖著這個相處多年的朋友翻了個白眼,重新倒了杯酒遞給他。
“多大的人了,怎么還是這么急性子,都不能讓人把話先說完。”
“我不去幫他不是不想去,而是不需要我去了。白若雪那小女娃不知從哪搞來一個侄子,已經把事情解決了。”
“但凡會玩點手機的人,現在誰不知道比無賴還無賴的商市小張楠。”
接過酒喝了一口,張國忠滿臉不屑。
“老子用不慣那沒什么用的鐵疙瘩,有什么事兒吼一嗓子不就得了。”
“切~我看你就是不會!”
推杯換盞之間,萬家燈火也逐漸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