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楠心里有些忐忑,畢竟高手許多都是喜怒無情,他真挺怕黑龍一個不爽就把他咔嚓了。
他是真不想當兵啊,但他并非貶低士兵反而非常尊敬他們。
只是他性格懶散慣了,真的不想過軍隊式管理的生活。相比于拋頭顱灑熱血,他其實更喜歡安安靜靜的躺床上追番。
只是有時候生活所迫,他不得不開始行動。
張楠內心天人交戰,黑龍倒是挺平淡。
他不再說話,默默地吞云吐霧,腦袋里則是在回想剛剛搜集到的張楠的信息。
父母失蹤,大伯去世,無親無故,現于事件。
這踏馬典型的間諜慣用身世啊,很難不讓他往那方面考慮。
可這小子只有五階啊!
不對,如果黃金彼岸花的那兩個失蹤的人是他的杰作,那就證明他不只是五階那么簡單。
可,他若是間諜,那為什么呢?
他根本不用做這些會增加他暴露風險的舉措。
黑龍的腦子有些亂,直到手上傳來灼熱感他才發覺煙只剩一個煙頭了。
掐滅煙頭,呼出最后一口煙霧。
算了,不管了,麻煩死了。
回頭讓阿璃給他直接魅惑過來得了,這種身份不明的人還是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安全。
等到一行人回到滅蝗營地的時候天已大亮,張楠等人準備收拾一下回學院。
這時,朱巧兒湊了過來:“張楠,你為什么會突然出現在西南邊境啊,難道真的聽到了我的愿望?”
“不是,我不早來了嗎,和小白他們一起。”
朱巧兒滿臉驚訝,想起一個豬頭哥的身影。
不會吧,他居然真是張楠!
突然她一愣,像是想起什么一般朝營地后方跑去。
那邊是平常,他們扔垃圾的地方,最后走的時候能一下把垃圾聚在一起燒了。
朱巧兒在垃圾堆里尋找了半天終于找到了自己期待的東西,那個水壺。
她把水壺攬在懷里,像是什么絕世珍寶一般。
我突然覺得這個水壺我能用一輩子!
營地外肖紳正收拾著帳篷,身毒營地直接被張楠一人給端了,所以滅蝗小隊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肖紳一邊收拾一邊隨意地感慨了一句:“哎,也不知道這毒到底哪來的,不僅我們就連身毒營地的人都被放倒了。”
張楠隨口回到:“那還用說嗎,肯定是在水源下的毒啊!就是那條小河。”
肖紳一怔,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那可就不好玩了,那條河流的下游是有個村莊的。”
聞此,眾人也是表情嚴肅,紛紛停下了手里的活,準備去下游的村莊看看。
一行人順流而下,走了月半個小時,終于看見肖紳口中的那個村莊。
這村莊位于兩國邊境的交界線不遠處,除了世代生活在這里的居民外,這里大都是來自身毒的難民。
張楠一行人到來時,村莊內哭喊聲連天,不少人家的屋子家中披麻戴孝。
走著走著,張楠等人變看見一個身毒少婦抱著自己的孩子痛哭。那個孩子因為饑渴沒忍住喝了出問題的河水,此刻已經奄奄一息了。
看著眼前這一幕,張楠氣得咬牙切齒,心中最后一絲芥蒂消失的無影無蹤。
混蛋身毒,居然連自己國家的人民都不顧,真是死得其所!
他連忙上前,把咖啡喂給那個孩子,不過數個呼吸間那已經昏迷不清的孩子居然自己睜開了眼,渾身上下充滿著活力,仿佛從未中過毒一般。
他的母親緊緊地抱著他,對張楠拜了又拜,一口一個“神仙”的喊著他。
村里的村長因為中毒倒下了,于是張楠找到了村里的話事人,告訴他自己有解藥,讓他拿一口大鍋過來。
那人聽到有解藥,激動的差點兒當眾張楠跪下來,求張楠救救這些貧苦難民。
張楠自然不會拒絕,當場答應下來。
張楠讓他們在找來的大鍋內加滿水,然后把最后一瓶也缺朝咖啡加了進去。
他也想過能不能直接在河流上游傾倒,但他怕這么做咖啡被稀釋的太多了,萬一沒作用就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