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睜開眼睛,入目就是陌生的環境。
掀開簾子走出來,就看見小雌性還有她的兩個伴侶正在廚房里洗洗涮涮,剛剛的響聲正是整理東西發出來的。
看到緋寒醒了,魚晚晚放下手里的粉果碗,笑著走過去:“緋寒,你感覺怎么樣?傷口還疼嗎?”
“我沒事了。”緋寒拉住魚晚晚的手,心疼的擦干凈她的手:“雌性怎么能干活呢,晚晚,你快到一邊坐著,我來收拾就好了。
“我沒干活啊,我只是擺了一下碗。”
把魚晚晚按到一邊坐下,緋寒不悅的看著面前兩個雄性:“身為雄性讓雌性干活,你們未免也太過分了!”
栢景沒有理會,墨舟冷冷乜了他一眼,說道:“晚晚乖巧聽話,心疼我們才幫忙的,晚晚就是這么喜歡我,你要是嫉妒,就跟我打一架!”
“打就打,誰怕誰。”緋寒對墨舟發起的挑戰絲毫不懼,在獸世,雄性們用實力討雌性的喜歡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魚晚晚連忙站在兩個雄性中間,一左一右擋著兩個人:“你們不許打架!”
墨舟卷起魚晚晚,把她丟進栢景懷里,露出兩顆毒牙:“晚晚,你先等我一會兒,讓我好好教訓一下這個鳥獸。”
說完,一蛇一鳥就這么跑了出去。
魚晚晚想要跟出去勸架,卻被栢景攔了下來:“晚晚,這是雄性間的相處方式,等他們結束就好了。”
“可是,他們會受傷的呀。”
“放心吧。”栢景把魚晚晚抱到自己腿上坐著:“不打架才是不正常的,等他們比個高下,墨舟自然就會接受緋寒了。”
“真的嗎?”魚晚晚仰頭看他。
栢景撫摸著魚晚晚順滑的頭發,溫和道:“當然,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她也知道不能用人類社會的標準來衡量獸人們的相處,有了栢景的安撫,魚晚晚漸漸放下心來,用力抱住栢景的腰,問道:“栢景,我和緋寒結為伴侶的事情沒有事先征求你的意見,你會生氣嗎?”
栢景聞言,輕聲笑起來:“結侶是雌性的權利,我沒有什么生氣的,要說真有什么,就是希望你找的雄性實力強大,可以保護你。但緋寒看上去剛剛成年不久,實力一般......”
魚晚晚急忙說道:“緋寒可以的,這么久以來,一直是他在照顧我。”
“所以啊,剛好讓墨舟試一下緋寒的實力。”
在栢景懷里膩了一會兒,外面的打斗聲不知道什么時候結束了,墨舟昂著蛇頭從外面游進來,蛇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驕傲。
相反的,緋寒的情況就不怎么好了,本來就受了傷,現在梁上青一塊紅一塊的,嘴邊還帶著血絲,一張俊臉看上去狼狽不堪,再加上纖細俊秀的身材,看上去就叫人心疼。
魚晚晚連忙從栢景身上跳下來,越過墨舟跑到緋寒身邊,心疼的上下檢查:“怎么傷的這么重,你疼不疼啊?”
墨舟哼了一聲:“雄獸受傷是正常的,哪里有這么嬌貴!”
魚晚晚不贊同的看了墨舟一眼,小心翼翼把緋寒扶到一邊的石凳子上坐下:“他可是傷員啊,就算你們要切磋,也不能下手這么重吧。”
“我也受傷了啊,我也是傷員,晚晚你看我受的傷。”說著,墨舟把蛇尾伸到魚晚晚面前,露出自己尾巴上掉的半個小拇指指甲蓋大小的鱗片空洞。
看著那幾乎約等于沒有的傷勢,魚晚晚失笑,把快頂到自己眼睛的蛇尾巴推開,對墨舟說道:“好了好了,你快去拿點藥草來。”
墨舟抱胸坐到一邊,傲嬌道:“我不要。”
魚晚晚嘖了一聲,用手推他:“快一點啦,等等我也幫你上藥。”
聽到魚晚晚要親自幫他上藥,墨舟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表面還是氣哼哼的,身體卻還是非常誠實的游回了房間,翻出藥草遞給魚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