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像個小孩子一樣被人抱在懷里安慰,魚晚晚也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了,又扭著身子從墨舟懷里下來,重新撿起彈弓:“我就不相信了,多練練我肯定能百發百中!”
“好好,你肯定可以。”墨舟毫不猶豫同意了魚晚晚的說法,繼續看起魚晚晚打彈弓來。
看到墨舟的樣子,魚晚晚自己也有一些不好意思,自己剛剛真的跟小孩子沒兩樣,真是太尷尬了。
整理好情緒,魚晚晚繼續瞄準。
這一次好像比上次好了許多,魚晚晚的準頭漸漸有模有樣起來,甚至還有一發,真的被她打到了。
停在樹干上的鳥吱嘎一聲掉了下來。
魚晚晚興奮的跳起來:“墨舟你看,我成功了!”
墨舟也為她高興,游過來雙手穿過她的胳肢窩,直接把她抱了起來舉過頭頂:“晚晚真厲害,今晚就獎勵你跟我交配。”
聞言,魚晚晚哭笑不得,正想說些什么,就見到墨舟的表情一下子冷了下來,警戒的看著周圍。
“墨舟,怎么了?”魚晚晚放低聲音問道。
“有獸人過來了。”
墨舟這個表情,過來的獸人肯定不是栢景或者緋寒,這里又距離白虎部落這么近,過來的肯定是部落里的某一個人。
想到墨舟冷血獸族的身份,魚晚晚連忙用力推他:“快,你快進河里躲一下。”
“不行。”墨舟拒絕:“我怎么能把你一個人放在這里。”
“你別擔心。”魚晚晚安撫他:“如果來得是部落里的獸人肯定不會傷害我,如果是別的獸人,你在出來把他趕走。”
現在的情況來的不知道有多少人,萬一墨舟帶著她跑了,結果途中遇上部落的獸人,那就出大事了,還是先讓他藏起來,她在想辦法把人趕走比較安全。
聲音越來越近,連魚晚晚都聽到了,她在顧不得什么,拉著墨舟的手往河邊帶:“快進去。”
墨舟看了魚晚晚一眼,還是順從的沉進河水里,一下子掩蓋了聲息。
“雌性?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
墨舟剛躲進去,魚晚晚身后就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她回過頭,就見到一個獸人在她轉過身來之后,眼中藏不住的驚艷。
“盧斯?”
眼前這個有點熟悉的獸人,不是曾經上過兩次門的盧斯又是誰。
聽到小雌性知道自己,盧斯露出喜悅:“小雌性你認識我?你要和我結侶嗎?”
魚晚晚囧了一下,對獸人大陸雄性動不動就求偶的行為還是不習慣。
她往后退了兩步,拒絕道:“我不會跟你結侶,你趕快走吧。”
盧斯上前一步,鼻尖一動,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氣味:“你身上怎么有栢景的味道?”
“我知道了,你是栢景的雌性!”盧斯上下打量魚晚晚,很快反應過來:“栢景果然在騙我,你才是當時帶回來的雌性。”
他們到現在也就見過兩次,一次魚晚晚黑著臉,一次蒙著面,所以他到現在都沒有認出來,魚晚晚就是之前的雌性,還堅定不移的認為栢景弄了兩個雌性來騙他。
魚晚晚也不知道怎么解釋,干脆放棄了,直接說道:“隨便你怎么想,反正我不會跟你結侶,你快走吧。”
魚晚晚想快點把他趕走,誰知盧斯對栢景騙他這件事不依不饒,甚至上前一步,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魚晚晚:“小雌性,你是我救回來的,你應該跟我結侶才對,這是獸人大陸的規矩,由不得你拒絕。”
我呸——
魚晚晚在心里唾棄他。
明明當初是栢景救了自己,無論是打敗野豬,還是把她帶回家照顧,這其中都沒有盧斯的事情,他最多就當了個觀眾,居然還好意思說自己救了她,還以此要挾,簡直湊不要臉!
魚晚晚又往后退了兩步,神色冷漠,渾身戒備:“大陸的規矩是,救了無主雌性才能結侶,我已經跟栢景結侶了,你不能強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