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音看到他的樣子就生氣,啪的一聲把手里抓著的半個果子丟到他臉上:“盧斯,你給我閉嘴!”
盧斯被果子丟了個正著,果汁和果渣糊了滿臉,他怒從心起,壓制不住心中的暴怒就想要揮手教訓雌性,但是看到站在荷音背后人高馬大一群獸人,瞬間慫的把手伸了回去,重新把炮火對準栢景:“栢景,你今天必須接受懲罰!親手把這個蛇獸趕出去。”
原先圍觀的獸人也站了出來,紛紛附和。
沒道理他們都被人家入侵到家門口來了,還一言不發的,就算是剛剛認慫了,但是現在他們這么多人對一個,還能害怕不成?
眾多獸人緊緊將他們盯住,魚晚晚有些緊張的抓緊了栢景的手。
栢景回頭看小雌性,魚晚晚同樣抬頭看他。
兩人對視了好一會兒,栢景回過頭,堅定不移道:“不可能,墨舟是我們的家人。”
蛇形的墨舟聽到栢景的話,雖然蛇臉上看不出表情,但尾巴卻愉悅的翹了起來。
聽到栢景這么說,荷音立馬叫了一聲他的名字:“栢景,這里是你長大的部落啊。”
栢景看著荷音,對于從小常常幫助自己的荷音阿姨,還是有一絲歉意:“荷音阿姨,對不起,但我的伴侶不會放棄墨舟的,我和她一樣。”
見栢景不愿意回頭,荷音連忙轉頭對她的其中一名伴侶說道:“快,你快去找巫醫。”
那名伴侶點點頭,迅速變成獸形跑出部落,尋找巫醫。
三橋也懶得和栢景他們耗,反正他們只有三個人,他抬起手,對身后的獸人們說道:“栢景危害部落,把他拿下!”
族長都下了命令,獸人們紛紛變成獸形,朝著栢景幾人奔去。
見狀,栢景也扯掉獸皮裙,變成獸形,緋寒則迅速張開翅膀,帶著魚晚晚往天上飛去。
荷音不希望栢景和魚晚晚受傷,她拉扯著自己的伴侶焦急道:“快,快去幫幫栢景啊!”
舜豐的阿爹是荷音的第一個伴侶,是當之無愧的主獸夫,他緊緊抓住想要沖過去的荷音,嚴厲道:“荷音,這是族長的命令,我們不能過去。”
族長是部落里的第一把手,他們無視族長的命令不去對付栢景已經是違抗了,如果再去幫忙,最后這件事一定會波及到他們。
他怎么樣不要緊,但是荷音絕對不能被牽連。
與此同時,得到荷音命令的獸人正在森林里狂奔,尋找巫醫。
他和荷音結侶不久,這是他第一次接受荷音的命令,鉚足了全力想要做到最好。
栢景和墨舟都覺醒了返祖之力,這群獸人對他們來說,自然是不在話下。
因為顧及這都是自己同一個部落的人,栢景下手還是收了力道,墨舟就不一樣了,一尾巴一個拍飛出去,看上去居然還有幾分愜意。
墨舟在眾獸人的圍攻之中看到了盧斯,知道這或許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再加上之前他居然敢強迫小雌性,蛇尾硬是穿過一群獸人,逮住他就抽。
也不抽死了,就是逗著他玩。
盧斯被抽的嗷嗷直叫,偏偏又無法反抗,只能手腳并用爬出了攻擊圈,趴在地上吐著舌頭,口水和血水在嘴巴下積聚了一小灘。
隨著一個獸人又被拍飛,獸人們也知道了這個蛇獸到底有多么難對付,攻勢停了下來,跟栢景一方人占據一邊對峙。
三橋指著栢景,臉上怒氣沖沖:“栢景,你是真的不想留在部落里了嗎,居然真的對我們下手。”
面對他的指責,魚晚晚氣的在天上抓進了緋寒的一縷頭發:“明明就是你們先動手的!”
“那又怎么樣。”三橋毫不臉紅:“栢景敢帶冷血獸人進來,就是要接受懲罰。”
魚晚晚:“那我們也只是正當防衛而已。”
“你!”三橋怒極,拳頭攥緊。
場面久久無僵持,他們無法抓住栢景,栢景也不可能逃走,與其繼續兩敗俱傷,還不如想辦法盡快把事情解決。
想到此,長老對栢景說道:“栢景,既然你已經無視部落的安危,今天就離開部落吧,從此以后,你再也不是我們白虎部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