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橋揮開邢棘的手,不屑道:“一個栢景而已,趕出去怎么了,我也是為了部落的安危著想。”
“你放屁,要是真為了部落,你就應該把栢景留下來。”
兩人針鋒相對,荷音左右看了看他們,沒想到邢棘居然會幫著栢景,還成了他們的主要戰斗力輸出。
巫醫也不知道邢棘到底是怎么了,但是見到邢棘跟在自己的陣營里,連忙跟在他旁邊附和:“是啊三橋,你就不應該那么草率就把栢景趕出去。”
“栢景帶冷血獸人進來,還不服管教,為了部落的安危,我們只能把他趕出去。”長老站在三橋身邊說道。
“你!”邢棘把指著三橋鼻子的手指向長老,爆出一個驚天大料:“你知不知道,栢景覺醒了返祖之力,你把他趕出去,是對部落多大的損失!”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紛紛驚呼出聲。
荷音驚喜的拉住邢棘,臉上不敢置信又興奮激動:“老族長,你說真的嗎?栢景真的覺醒了,真是太好了!”
盧斯震驚的攥緊了拳頭:“不可能,栢景怎么可能覺醒!”
長老也沒想到,再一次跟邢棘確認:“邢棘,你說的是真的嗎?”
邢棘點頭:“我說的當然是真的了,如果是個普通獸人,走了就走了,可是栢景覺醒了返祖之力,讓他走了以后誰來保護部落。”
長老點點頭,立馬轉移陣營:“你說得對,不能讓栢景就這么走了。”
之前他以為自己趕出部落的,就是一個普通獸人和禍患,但是現在知道栢景覺醒了,他的態度立馬轉變,無論用什么辦法,他都要讓魚晚晚拋棄那只蛇獸,乖乖回到部落里來。
見到巫醫和長老都同意了,荷音擦了擦臉上因為太過激動而流出的眼淚,急切道:“那我們快去把栢景帶回來吧,他們肯定還沒有走遠呢!”
“好。”幾人說著,就要往山洞外走。
巫醫也十分好奇,邢棘是怎么知道栢景覺醒了的,但是此刻把栢景帶回來比較要緊,索性沒有說話,默默跟在身后。
三橋忽然擋住他們的去路,冷漠道:“不準去。”
“族長。”長老懇切道:“那可是返祖獸人,有他在,部落的安危還有什么好怕的。”
“我說了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三橋聽到那句保護部落的安危就來氣。
明明自己的實力也不差,卻總要被栢景壓一頭,現在好不容易當了族長,居然還有人把栢景能保護部落這種話說出來,這不是把他這個族長的威嚴按在地上摩擦嗎?
三橋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他攔在眾人面前,不容拒絕道:“栢景找來一個冷血獸人就是在破壞部落的安全了,還說什么保護。”
“可是,那可是返祖獸人啊。”
“那又怎么樣。”三橋看著長老,沉聲道:“我們部落向來是這個森林里實力數一數二的大部落,就算是沒有栢景,也沒有人敢來侵犯。”
指著長老,三橋又繼續道:“還有,以后什么靠栢景保護部落這種話,就不要再說了,我身為族長,有我在,部落自然能好好的。”
聽到三橋大言不慚的話,邢棘又急又氣:“你還是太年輕,返祖的獸人哪里是普通獸人能比的!萬一栢景去了別的部落......”
“夠了阿爹。”三橋看著邢棘:“現在是我當族長,我說什么就是什么,難道你們想違抗族長的命令嗎?”
眾人有意勸阻,但三橋打定了主意要維護自己身為族長的威嚴,完全不管不顧。
他堵在門口,象征族長身份的骨牙項鏈就掛在他的胸前。
聽到族長命令這幾個字,在場的獸人紛紛低下頭去。
三橋轉過身子,又冷冷道:“至于別的部落,你們也別擔心,他們帶著一個冷血獸人,哪個部落敢收他,就算收了,被發現以后,還不是要被趕出來,栢景他們,最多也就只能在森林里當個流浪獸人。”
此時篤定,但是如果他們知道,自己趕走的不是一個,而是三個返祖獸人,不知道會不會大吐老血。
這些都是后話,暫且壓下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