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玩笑要大家都覺得好笑才行,可是看大家的臉色,好像并不是覺得好笑的樣子。
魚晚晚拉了拉墨舟的手,軟了聲音問道:“墨舟,你沒生氣吧,我不是故意的。”
墨舟松了一口氣,摸摸魚晚晚的腦袋:“我沒有生氣,我只是擔心你。”
魚晚晚又看向栢景和緋寒。
栢景搖頭:“我也沒生氣。”
緋寒:“我也沒有,我就是被你嚇死了。”
得到了他們的回答,魚晚晚這才放心下來,撲進離得最近的墨舟懷里,緊緊抱住他撒嬌:“墨舟,我知道你們最近因為我不太高興,你們都是我最喜歡的人,也都是為了我好,別生氣了好不好。”
聽到小雌性的懇求,墨舟的心一下子軟了下來,嘴上還是說道:“我怎么會生氣,萬一你不要我了怎么辦。”
“我怎么會不要你,你們都是我最重要的人!”魚晚晚信誓旦旦道。
墨舟哼了一聲,手上作勢要推開她:“你最重要的不是栢景嗎?你去找栢景吧。”
感受到墨舟要把自己推開,魚晚晚急了,跨坐在墨舟身上,手腳并用纏住他:“不是的,你們在我心里都是一樣的,都一樣重要,少了誰都不行。”
魚晚晚還沒有這么依賴過自己,墨舟一顆心都要飛起來,面上還要極力保持著冷漠:“那你說,如果我和栢景一起掉進冰河里,你先救誰?”
魚晚晚愣了一下,萬萬沒想到這種我和你媽同時掉進河里的世紀問題會掉在自己身上,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就是這短短的沉默,又讓墨舟別扭起來,雙手鉗住魚晚晚的腰,想要把她從自己身上抱下去:“你看你看,你就是偏心,你肯定是想救栢景!”
“沒有沒有,我就是在思考。”魚晚晚緊緊抱住他。
墨舟:“思考還要思考那么久,你肯定是在想怎么救栢景!”
魚晚晚:“……”
她哭笑不得,努力想出一個折中的辦法:“那我讓緋寒去救你們,他變成獸型,一手一個,誰也不落。”
“我才不要。”墨舟撅嘴,維持自己最后的倔強:“我自己游泳!”
魚晚晚被他的別扭的樣子逗笑了,捧住他的臉,在他嘴巴上親了一口:“那我下河救你們,就算是我自己凍死了,我也不讓你們任何一個出事。”
“晚晚。”栢景皺著眉頭出聲:“我們自己游泳,你別下河。”
他嚴肅的表情讓魚晚晚笑得更歡了,這個虛假的問題就像是變成了實景一樣,他們幾個面對危險時,總是永遠保護她,不讓她受一點傷害,他們都是最愛自己的人,每一個人的愛都濃烈炙熱,魚晚晚只恨自己不能讓他們也感受到自己同樣的愛。
明明他們三個,她每一個都很珍惜。
魚晚晚拉住栢景和緋寒的手,又抓住墨舟的手,四個人的手疊在一起:“栢景,墨舟,緋寒,你們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她看著面前幾個雄性,語氣中滿是慶幸:“我真的非常高興能夠遇到你們。”
小雌性的深情表白,讓幾個雄性都紅了臉,緋寒更是第一個忍不住,緊緊抱住魚晚晚,不停的蹭著她的臉蛋,險些把她蹭出靜電來:“晚晚晚晚,我也是,我最喜歡你了!”
魚晚晚無奈的笑起來,把他們的手抓得更緊。
連日來僵硬的氣氛終于散去,日子又恢復成了從前的樣子。
栢景這幾天終于策劃好了一切,準備帶隊出發去交易鹽晶。
如果速度快的話,或許能趕在第一場雪回來。
魚晚晚看著他打包了一些肉干,又不放心的跑回房間,出來的時候拿了好幾塊獸皮放進他的包袱里:“很快就要到冷季了,要多帶幾塊獸皮,免得感冒了。”
“對了,還有這個。”魚晚晚放下那些獸皮,又匆匆忙忙跑進廚房拿了好幾塊姜和辣椒:“這些都是可以發熱的,你平時烤肉的加一點辣椒,萬一真的感冒了,就用姜煮姜湯喝,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栢景非常小雌性這么關心自己,他把魚晚晚放到自己膝上,溫柔明亮的眼睛看著她:“晚晚,我會聽你的話照顧好自己的,你會想我嗎?”
魚晚晚鄭重點頭:“我每天都會想你的,你一定要快點回來。”
栢景微微一笑,輕輕吻著小雌性柔軟的嘴唇,兩人呼吸交纏,一吻下來氣息都有幾分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