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被瞪的墨舟感覺非常委屈,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自家的小雌性還要被別的雄性抱,真是氣死蛇了!
魚晚晚輕輕拍打流歌的背安撫,一邊開始編瞎話騙小孩:“這個是我的伴侶墨舟,他很溫柔的,他是……他知道我們是朋友,想請你上岸喝杯茶,結果他為人太魯莽了,下手不知道輕重,才把你打暈了。”
她又重點說道:“這些都是誤會,你放心我們不會傷害你的。”
“真的嗎晚晚?”流歌睜著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看著她:“你不會騙我?”
正在騙小孩的魚晚晚:“……對。”
事實證明,流歌這孩子是真的天真單純,不諳世事,輕而易舉的就相信了魚晚晚說的話,并且毫不懷疑。
他抬頭去看墨舟,只見這個魚晚晚口中溫柔的伴侶正用一種冰涼威脅的眼神盯著他和魚晚晚抓在一起的手。
如果是白虎部落的獸人被墨舟用這種眼神看著,早就嚇得逃跑了,但是流歌不一樣,他也是冷血獸人,面對同樣是冷血獸人的墨舟不僅一點都不害怕,再加上魚晚晚的保證,反而生出了一種這是自己人絕對不會傷害我的錯覺來。
流歌看著魚晚晚,笑得眼睛亮晶晶的,像天上的星星一樣:“晚晚,你真的是我的好朋友。”
不僅不介意冷血獸人的身份,還愿意和冷血獸人結侶。
那么既然這只蛇獸都可以,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
想到這里,流歌小臉慢慢浮起兩朵紅云,看魚晚晚的眼神更加溫柔信賴。
他想著,自己應該和墨舟打好關系,于是抬起腦袋,朝他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來:“你好,墨舟,我是流歌。”
墨舟眉頭一跳,立馬就意識到了這個小屁孩該死的想法,他的蛇尾翹起來,欲要一尾巴抽死這個膽大包天的獸人。
魚晚晚見流歌的全心信賴的眼神,對墨舟做的壞事更加不好意思,她道:“當然,你是我的朋友,我現在就讓墨舟送你回去。”
她扭頭看墨舟,墨舟立馬就蠢蠢欲動的蛇尾巴收了回去。
魚晚晚:“墨舟,你快幫我好好把流歌送回去。”
她特意強調了好好這兩個字,不希望墨舟又不知輕重的把人丟回去,但墨舟卻誤會了,以為她是喜歡這只人魚,不許他做什么傷害他的事情。
為什么小雌性會喜歡一條一無是處的未成年人魚啊!墨舟委委屈屈的哦了一聲,然后把蛇尾巴放下。
他心里非常不理解,這只魚鱗都沒長齊的人魚到底有什么好,為什么魚晚晚要喜歡他。
看他們自顧自就決定了要把一只冷血獸人送回去,游邑不樂意了,他上前一步,說道:“晚晚,這可是冷血獸族,你怎么會跟他做朋友。”
他的腦海里忽然浮現出一個不太好的想法,指著魚晚晚不太敢相信:“難道你本來就是冷血獸族的人,所以你才認識這條人魚,還和蛇獸結為伴侶?”
“不是的不是的。”魚晚晚連連擺手為自己解釋:“我們是剛剛才認識的,我在那邊摔了一跤,是流歌給我送了藥。”
看游邑還是不太相信,魚晚晚指著剛剛摔倒的方向:“那邊還有我沒帶回來的竹筐和藥,你們不信可以過去看看。”
立馬有個獸人跑過去,確實在那里發現了魚晚晚所說的竹筐和藥膏。
游邑的面色這才緩和下來不少。
畢竟相處了這么久,游邑也愿意相信魚晚晚的人品和栢景的眼光,相信魚晚晚不會做危害部落的事情。
“可是這條人魚……?”游邑遲疑的看著流歌。
魚晚晚連忙說道:“流歌還只是個小孩子,我們把他放走吧。”
“可是……”游邑還想勸魚晚晚殺掉這條人魚,可是忽然接受到墨舟冰涼涼的視線,咽了咽口水,終究把話收了回去。
好吧,當著一個冷血獸人的面說要殺掉冷血獸人,是他大意了。
“你把他送走吧。”
得到了所有人的同意,魚晚晚連忙把流歌從地上扶起來。
剛碰到他的手臂,耳邊忽然一陣涼風拂過,她的身體被墨舟的蛇尾纏上,眼前一花,就離開了原來的位置。
下一秒,一柄魚叉擦過流歌的手腕,深深扎進她剛剛待著的那個地方。
要不是墨舟速度快,剛剛她就要被魚叉叉個對穿了。
“晚晚,你沒事吧?”墨舟抓著魚晚晚的肩膀,緊張的上下檢查。
剛從生死關頭撿回一條小命的魚晚晚還有些沒回過神來,小臉蒼白一片,看的墨舟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