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央點頭:“王,你說在陸上生活是不是很好,他們的雌性居然這么漂亮。”
人魚王回想了一下,自己曾經見過的熱血獸族的雌性,那容貌肯定是比不上自己的族人們的。
“可能是她和別的雌性都不一樣吧。”人魚王笑起來:“不過那小雌性真的有那么好看?”
“真的有。”接下來知央把自己這幾天對魚晚晚的感受都說了一遍,把她描述的美麗動人,傾國傾城,要不是當時的處境不太對,知央甚至都想要跪舔一番魚晚晚的美貌。
要是魚晚晚聽到他這番話,肯定要驚訝死。
她萬萬也沒想到,話說沒超過三句的知央,居然會對自己這么推崇。
知央越說越激動,人魚王伸手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笑說:“你呀,一邊說流歌,其實自己也很喜歡那個小雌性吧?”
“我沒有。”知央捂著腦袋,下意識躲閃人魚王的視線。
就算是真的喜歡,知央也覺得那只是人魚族追逐美麗事物的本能而已,就算那個小雌性再漂亮,他都不會喜歡她的。
人魚王無奈的笑起來。
這兩個孩子相處久了,習慣也越來越像,說謊的時候都一樣的不敢看人。
人魚王感受到喉嚨的癢意,又咳嗽起來。
知央連忙輕拍他的后背,等到人魚王緩過勁兒來,才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王,你放心吧,我知道我們跟熱血獸族是不可能的,我會控制好我自己,也會勸說好王子殿下的。”
對于這件事,人魚王倒是不怎么擔心,知央自控力一向很好,而流歌年紀小,或許過幾年他就把那個雌性給忘了。
比起這個,人魚王更擔心別的。
人魚王拍了拍知央的肩膀:“你比流歌成熟穩重許多,我當然是放心的,等流歌以后當了人魚王,我還希望你可以好好輔佐他,最好是......”他的聲音低下來:“最好是能把權利從長老的手里搶回來。”
自從他遭受了喪子喪妻之痛以后,他的身體大不如前,要不是流歌年紀太小,還需要照顧,他甚至連求生的想法都要沒有了。
這幾年,長老的權利漸漸大了起來,他想要架空人魚王。
人魚王倒是不擔心,人魚族實行的是世襲制,非常重視王權,只有擁有王室血脈的人魚才能繼承王位,長老身為一個平民,就算是再厲害也當不成人魚王。
但是誰也不想當一個傀儡皇帝,既然流歌要繼承王位,他就不得不為了流歌好好打算。
現在他的身體已經快不行了,就只能為流歌留下能用的人魚,讓他們幫助流歌制衡長老。
知央就是他看中的人之一,他為人沉穩,從小和流歌一起長大,對流歌忠心耿耿,有知央在流歌身邊,將來哪怕他離開了,也能夠放心一些。
兩人渾然不覺自己的談話落入了第三人口中。
這個第三人是照顧人魚王的,但同時他也是被長老安排在人魚王身邊監視的人。
長老為了能夠架空人魚王,做了很多的準備,隨時隨地的監視便是其中之一。
入夜,人魚王休息以后,這只人魚悄悄去了長老殿中。
長老此時還沒有休息,他坐在上首,聽人魚把今天的事情一點點講來。
在聽到知央口中的那只小雌性的時候,長老一下子來了興趣:“知央真的是這么說的嗎?那個雌性真的有這么漂亮?”
人魚點了點頭,又說道:“知央說那是他見過最美麗的雌性,連族花都比不上她,那雌性一出現,立馬就俘獲了王子殿下的芳心,連知央自己都淪陷了。”
“哦?”長老上半身傾向那條人魚:“你再把知央描述的話在跟我講一遍。”
“這還得從那一身如同陽光一樣耀眼的皮膚說起來......”
本著謠言總是越傳越離譜的原則,人魚結合當時聽到的話,在心中構思了一下,打造出一個古往今來,絕無僅有,傾國傾城,千嬌百媚,完美無瑕的雌性形象。
饒是魚晚晚本人站在這里,她都不敢相信這位十全十美的雌性就是自己。
長老越聽越震驚:“世界上居然還有這樣的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