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魚族正全心對付緋寒,完全沒注意到小小的石子,等到回過神的時候,臉上已經被石頭砸出了一道血跡,甚至差點被石頭尖銳的邊緣扎到了眼睛。
他疼的嗷嗷直叫,緋寒趁機又抓起一只人魚族帶上天。
魚晚晚躲在樹后,平復自己的呼吸。
等到人魚族們又被緋寒吸引力注意力的時候,魚晚晚又對著人魚族打出一枚石子。
幾趟下來,人魚族被氣的找不著北,大部分人魚族對著緋寒的方向就追了過去。
魚晚晚探出腦袋一看,雌性身邊只剩下三個人魚族,她拿出彈弓,瞄準人魚族的眼睛,把石子打出去。
她這一下瞄的非常準,那只人魚族被打瞎了一只眼睛,半張臉頓時被鮮血染紅,看著非常猙獰。
人魚族在岸上的感官極差,他們認不清魚晚晚的方向,一只人魚族留在原地盯著雌性,另外兩人則在附近尋找著石子的下落。
魚晚晚見他們走遠了,手里抓著一顆大石頭,慢慢挪到人魚族的身后。
她在人魚族的右邊肩膀拍了拍,等人魚族回頭的時候,大石頭狠狠砸上他的腦袋。
人魚族發出一聲悶哼,然后就軟軟的倒了下去。
整個過程魚晚晚緊張的手心都冒汗,第一次做了壞事的感覺讓她忐忑不已。
不過現在也顧不得這么多了,要抓緊時間把命定之人救走才行。
被封住嘴巴的雌性見到魚晚晚,嗚嗚嗚的掙扎起來,魚晚晚小心注意著周圍的情況,然后解她身上的繩子。
繩子剛解開,那兩名人魚族就回來了,他們一眼就看到了魚晚晚,揮舞著魚叉沖了過來。
“我們快走!”魚晚晚拉起雌性,兩人開始在森林里狂奔。
幸好人魚族在岸上速度不快,要不然以魚晚晚那兩條短腿,早就被抓起來了。
雌性也意識到了兩條腿跑得太慢,身子往地上一趴,變成一只豹子。
魚晚晚還來不及高興,那雌性就看也不看魚晚晚一眼,撒開四條腿以極快的速度離開了魚晚晚的視線。
“我靠!”魚晚晚沒忍住飚出一句美麗的中國話,更加賣力的狂奔起來。
這是什么命定之人,也太貪生怕死了吧!
兩個人魚族死死在身后跟著,一直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其中一名人魚族見到豹族雌性跑了,忍不住問身旁的隊友:“那豹族雌性跑了怎么辦?”
隊友氣的打了那人魚族的腦袋一下,沒好氣道:“跑了就跑了,你沒看見另一個雌性更漂亮嗎?”
“哦哦哦。”人魚族連連點頭,隨即更加賣力的追起來。
雖然人魚族的速度不快,又是一條魚,但是身為雄性,耐力還是比魚晚晚來的更好,終于在魚晚晚拼盡全力跑了二十來分鐘之后,腳腕一抽,狠狠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身后跟游魂一樣緊跟著的人魚族見狀,連忙加速跑了上來,查看了一番魚晚晚的傷勢,小心翼翼把她扶起來。
他們這樣的舉動,仿佛讓魚晚晚摔倒的另有其人一樣。
人魚族低頭看了一眼疼的臉色蒼白的魚晚晚,激動道:“大哥,她好漂亮,比剛剛的雌性還漂亮!”
這句話一出來,就又被狠狠敲了腦門:“激動什么,我們快把她帶回去跟大部隊匯合。”
“那她的腳怎么辦,好像很疼啊。”喜歡美麗事物的人魚族不忍心看魚晚晚這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