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山洞里,緋寒先讓栢景去清理干凈身體。
在栢景洗澡期間,緋寒拿過一個石碗,拿過好幾種草藥放進去搗碎。
等到藥膏制作好,栢景也洗掉了一身血污,圍著獸皮裙走了進來。
緋寒見狀,把石碗塞進他手里,說道:“你拿去涂在傷口上,可以加速你傷口的愈合。”
反正栢景身上的只是皮肉傷而已,雖然傷口看上去很多又猙獰,但其實并不嚴重,給完藥以后他就走了出去抓緊時間給小雌性準備晚飯。
緋寒不擔心栢景,但是魚晚晚非常擔心,她從栢景手里接過石碗,像哄小孩一樣哄栢景:“栢景,我來幫你上藥,我們涂完藥就不痛了。”
栢景無奈的笑起來,脫掉腰間的獸皮裙,將精壯的身體展露在魚晚晚面前。
他人高腿長,肩膀寬闊,身材頎長勁瘦,腹肌的輪廓在夜明珠的照耀下仿佛散發著曖昧的淡光。
如果是平時,魚晚晚早就紅著臉撲上去了,但是此時此刻,看著栢景滿身的傷口,她的眼中滿是心疼。
魚晚晚在栢景胸口的一處傷口上輕輕吹了吹,抬頭問道:“栢景,你還疼嗎?”
栢景心頭微動,摟過魚晚晚纖細柔軟的腰,把她扣在自己懷里:“早就不疼了。”
本來這就是皮肉傷,雄性都覺得沒什么,也只有魚晚晚非常在意。
比起這些不痛不癢的傷口,栢景此時更在意的是對魚晚晚做某件事情,但是享受小雌性的關心呵護也非常重要。
栢景忍下心頭的沖動,乖乖在石凳上坐下,讓魚晚晚幫自己上藥。
柔軟的手指和溫熱的氣息觸碰著自己,栢景要花好大的力氣才能按耐的住。
等到緋寒的晚飯全部做完,魚晚晚才幫栢景的傷口都上完藥。
穿好獸皮裙,栢景牽著小雌性的手上桌吃飯。
魚晚晚等了栢景好幾天,這時候幾乎全副心神都在栢景身上,吃飯的時候一直溫柔的跟栢景說話,問他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又給他夾肉,看的緋寒和墨舟嫉妒不已。
墨舟第一個忍不住,他輕輕咳了咳,沉浸在栢景回來了的喜悅中的魚晚晚才反應過來,連忙給他和緋寒夾肉:“墨舟,緋寒,你們也吃,緋寒做的飯真是越來越好吃了,墨舟抓的獵物肉質也好,你們真厲害!”
得到了夸獎,墨舟才哼了一聲,勉強將心里的酸水壓下去。
好吧,反正虎獸走了這么多天,就算是他大人大量,先讓虎獸享受一下。
栢景吃著魚晚晚夾來的肉,忽然說道:“我聽說了血吸蟲的事,回來看看晚晚,靳泉那邊已經找到了母蟹的巢穴,我過幾天還要跟他一起去殺掉母蟹。”
聽到栢景還要走,魚晚晚不舍又擔憂,飯也吃不下了,緊張的看著栢景:“母蟹的巢穴是不是有很多紅蟹,栢景你一定要小心一點。”
栢景對她笑笑,溫聲道:“放心吧,紅蟹并不危險,現在比較麻煩的是血吸蟲。”
栢景看向緋寒:“緋寒,過一段時間你帶著晚晚去獸城吧。”
聽了他的話,幾個人同時看過來。
魚晚晚放下碗,抓住栢景的手:“栢景,我不想走,我擔心你,我會乖乖呆在部落里,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魚晚晚不想在這種危急關頭,獨自撇下栢景離開。
緋寒也道:“晚晚在部落里很安全,既然她不想走,還是不要強迫她了。”
墨舟:“緋寒好歹醫術也不錯,不如讓緋寒留下來幫你,晚晚我會守著,你不用擔心。”
幾個人的話讓栢景感到心里一陣熨帖,不過他還是堅持原來的想法。
現在的局勢雖然沒有到絕境的地步,但栢景也不能保證部落里絕不會出現血吸蟲,在這種情況下,只有把魚晚晚送走才是真正的萬無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