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城看上去有點像古代的城池,高高的城墻圍出一片城市,門口分別站著幾個獸人對進城的人進行簡單的盤問。
魚晚晚用圍巾擋住了臉,只剩下一雙清凌凌的眼睛露在外面。
他們找了一個位置,慢慢排隊進城。
獸人們的盤問是真的很簡單,問一下從哪里來,做什么,然后就把人放進去。
魚晚晚甚至一度想不通,這樣的盤問拿來究竟有什么用處。
隊伍很快就輪到了他們,守城的大叔一如既往的問道:“你們從哪里來,來獸城做什么?”
隊伍最前面的舜豐說道:“我們從青灣森林來,是來參加祈福儀式的資格選拔的。”
獸人大叔點了點頭,揮揮手讓他們進去。
最近來獸城的獸人都是為了這件事,也沒有什么好問的。
緋寒牽住魚晚晚的手,一起進入獸城。
在魚晚晚經過獸人大叔面前時,獸人大叔愣了一下,開口道:“你們等等。”
眾人不明所以。
身上帶著墨舟的魚晚晚身體一僵,頓時有些緊張起來。
該不會被發現了吧。
果然,獸人大叔上下看了魚晚晚一眼,然后問道:“你是哪個獸族的雌性,身上怎么有一股蛇獸的味道?”
聽到蛇獸兩個字,又有幾個獸兵走了過來,舉著長槍看著魚晚晚一行人。
緋寒摸了一下魚晚晚的腦袋,從容鎮定道:“她是我的伴侶,是虎族的雌性,我們前幾天出來的時候遇見了蛇獸,雌性被蛇獸搶走,然后被……強行結侶了。”
說魚晚晚是虎族,這也是前幾天他們商量好的。
畢竟魚晚晚是人,沒有獸型,雖然她說自己應該算是猿族,但身上完全沒有猿族的氣味,到時候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倒不如說是虎族,反正她身上有栢景的味道,人家輕易也聞不出來這味道到底是來自伴侶還是她本身。
緋寒一說完,魚晚晚就熟門熟路的開始假哭,眼淚半天擠不出來,就干脆把臉埋進了緋寒懷里,不讓人看見。
聽到小雌性被強行結侶,獸人大叔剛剛還有些戒備的表情頓時變得同情又惋惜。
“冷血獸人真是太可惡了,小雌性不要太傷心了。”
魚晚晚悶悶的應了一聲,聲音聽上去非常委屈。
獸人大叔趕忙說道:“快快,快進城吧,小雌性受了委屈,多帶她在城里玩一玩,或者找巫醫拿一點藥,不過巫醫在內城,看病的價格也挺高,如果小雌性緩過來了,還是不要去吃藥了。”
緋寒對友好的獸人大叔笑了笑,單手把魚晚晚抱起來,往城里走。
等到終于看不見城門口了,魚晚晚才把臉抬起來。
她剛剛哭的凄慘,但其實一滴眼淚都沒流,要是被人看見了,肯定知道她在騙人了。
“緋寒,你把我放下來吧。”魚晚晚扭著身子,想從緋寒懷里下來。
緋寒拍了拍她的屁股,不疾不徐道:“沒事,讓我抱一會兒。”
小雌性輕的很,身子又軟綿綿的,抱起來不知道多舒服。
魚晚晚見他抱著自己并不費勁,也就不在掙扎,讓他抱著自己,順便打量起獸城來。
獸城比起白虎部落,更加有社會的樣子。
街道寬敞,人來人往。
這里的獸人不像白虎部落一樣住在山洞里,也不像象族部落住的破房子。
這里的房屋像極了現代的土坯房,大部分房子都是一層的平房,墻壁用黃土蓋成,窗戶高而小,門口非常大,估計是為了適應獸人人形的高度和獸型的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