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魚晚晚都沒有好好的洗過幾次澡,現在終于呆在了家里,能好好放松一下,難免就洗的久了點。
等到她出來的時候,緋寒不僅洗完了碗,還把澡也給洗了,脫下了獸皮,換上了一身艷紅色的長袍。
此刻的緋寒終于又恢復成了她最初看到他的樣子,是個艷麗明媚的少年郎模樣,眼尾泛著淺淺的紅,小臉嫩的能掐出水來,誘人的美色看著就讓人流口水。
緋寒也對洗的香噴噴的小雌性覬覦已久,他把小雌性抱起來就往床上放:“晚晚,洗完澡我們好好睡一覺,明天我帶你出去玩。”
他的手去扯魚晚晚的腰帶,魚晚晚連忙壓住他,說道:“等等,我們今天住在這里嗎?”
“對啊。”緋寒理所當然道:“都到家了還住在外面做什么?”
外城的獸人種族非常雜亂,環境也差,尤其是那個讓他丟了臉的旅店,緋寒一點都不喜歡那里。
“可是墨舟還沒回來呢,萬一他找不到我們怎么辦?”
墨舟自從昨天晚上出去之后,就一直不見蹤影,要不是通過伴侶羈絆知道他是安全的,魚晚晚都要懷疑他被人綁架拐賣了。
“放心吧,憑墨舟的實力,他肯定能找到我們的。”緋寒說這話完全不負責任,他才不管墨舟到底能不能找到魚晚晚,他甚至還希望墨舟多走幾天,多給他和小雌性獨處的時間。
話是這么說,但緋寒最終還是沒做成什么。
因為魚晚晚相信了緋寒說的墨舟能找的到路,可是舜豐他們還呆在旅店里面,傳口信給栢景的人也還沒找到,魚晚晚無論如何也做不到安安心心睡覺。
兩人收拾好東西出門,正正好遇上一天最熱的時候,緋寒給魚晚晚一層一層嚴嚴實實圍上圍巾,熱的魚晚晚差點當場又洗了個澡。
剛走到門口,就被一個獸人攔住了去路。
那個獸人皮膚很白,像是常年不見陽光的蒼白,體格比起別的獸人都要更瘦一些。
“常樾?呵,你的速度倒是快。”緋寒抓著魚晚晚的手緊了緊,心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差。
察覺到緋寒的變化,魚晚晚忍不住抬眸看了他一眼。
昨天聽緋寒簡單說了一下,他和現任獸城的獸王和長老一起長大,既然如此,他們之前的感情應該很深厚才對,可是緋寒現在這樣子,卻怎么也不像感情深厚的樣子啊。
常樾微微歪了歪頭,勾起一抹淺笑:“好久不見。”
他的目光落到魚晚晚身上:“聽說你結了伴侶,就是這個雌性嗎?她的眼睛真漂亮,一定是個非常可愛的雌性。”
緋寒把魚晚晚拉到身后,用自己的身子擋住她:“這跟你沒有關系。”
“呵呵。”常樾笑出聲來,邁著步子朝他們走來,在距離一米左右的位置站定:“我們好歹也是一起長大的兄弟,你的雌性怎么說,也算是我的弟妹吧。”
“兄弟?”緋寒看向他,眼中的諷刺不言而喻。
但常樾明顯心理素質極強,就像沒有察覺到緋寒的目光一樣,十分友善的朝緋寒身后的魚晚晚招了招手:“小雌性,你好啊,我是常樾。”
聽到他的招呼,魚晚晚探出一點腦袋。
明明這個獸人是在笑著的,但魚晚晚卻莫名從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絲不舒服,像極了那天在那個爬滿了蚯蚓的陰冷潮濕的山洞一樣的感覺。
基于禮貌原則,魚晚晚朝他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常樾頓時笑得更加溫和燦爛:“緋寒,你是帶著雌性回來參與祈福儀式的嗎?”
“怎么,你怕我回來是別有目的。”
“怎么會呢?我們可是好兄弟。”他又強調了一遍這句話。
“你的伴侶這么漂亮,生出來的幼崽一定也非常優秀。”
“你到底想說什么?”緋寒對他的夸獎視若無睹,表情依舊冷漠。
常樾似乎是被他打擊到了,捂了捂自己的心口:“緋寒,我只是見到你回來太開心了,想要多和你聊聊天而已,你走了這么久,難道就一點都不想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