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距離太遠,魚晚晚的視力比不上緋寒,沒有看見站在門口的舜豐,但是緋寒的視力堪比望遠鏡,飛的又高,很容易就把下面哭嚎著的旅店老板和舜豐他們盡收眼底。
“晚晚,緋寒,你們回來了。”舜豐眼尖,看到落下來的兩個人,連忙叫了一聲。
腳一踩到地上,魚晚晚就跑了過去,臉上是遮掩不住的焦急:“舜豐,你們沒事吧?”
緋寒在魚晚晚身后跟著,目光留意到旅館旁邊一顆大樹,瞳孔縮了縮。
“我們沒事。”
“墨舟呢?怎么墨舟不在?”魚晚晚在舜豐背后打量了一眼,所有人都在,唯獨不見墨舟的人影。
“糟了,墨舟是不是還在里面?”魚晚晚意識到墨舟可能還在火場之中,下意識就要往里面跑。
緋寒眼疾手快,一把把魚晚晚抓了回來,扣在懷里,沉聲道:“晚晚,不能去,太危險了。”
“可是墨舟還在里面,我們快去救他!”魚晚晚眼中蓄了淚,看著就讓人憐惜。
緋寒安撫道:“放心吧,墨舟不在里面。”
“那他在哪兒?”
“他在那棵樹上。”緋寒指了指先前看到的那棵樹。
魚晚晚現在的腦袋完全是亂的,她抹了抹眼睛,抽噎道:“墨舟沒事為什么不出來?”
緋寒失笑,在她腦袋上揉了揉:“墨舟的身份你忘了嗎?現在怎么能出來,你要是不相信,就去樹下悄悄看一眼,小心點別讓人注意到了。”
聽到緋寒這么說,魚晚晚抽了抽鼻子,看到大家都在滅火,沒有人注意到她,這才急急忙忙跑到樹下,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但其實很明顯的仰頭往上看。
墨舟在葉子里冒出一個小小的蛇腦袋,朝魚晚晚吐了吐信子。
他剛剛看到魚晚晚那么擔心自己,別提有多開心了,看到魚晚晚不顧一切往里面沖,差點就要從樹上出來了,還好緋寒把她攔了下來。
樹影婆娑間,魚晚晚看到了那抹熟悉的紫黑色,這才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平復焦急的心情。
火漸漸熄滅,剛剛不停哭嚎的旅店老板跑進廢墟之中,在看到自己的財產變成了一堆焦炭之后,一個沒忍住又開始了新一輪哭泣。
白虎獸人也走了進去,在廢墟里尋找自己的行李。
早上的時候,他們所有人都出了門,這才逃過一劫。
他們人都是安全的,但是行李全都沒了,渾身上下只剩下獸皮裙,接下來都不知道要怎么在獸城生活下去。
緋寒帶著魚晚晚在外面等著,不讓她進這么危險的地方。
尋找完畢的舜豐走了出來,沮喪道:“我們的東西全都被燒沒了,現在應該怎么辦?”
緋寒對那些東西倒是不怎么在意,淡淡道:“去我那里住就行,一點獸皮而已,燒了就燒了。”
舜豐十分驚訝:“緋寒,你在獸城有房子?”
他知道舜豐是從別的部落來的獸人,但他卻不知道緋寒從前就住在獸城。
對舜豐的訝異,緋寒倒是沒什么表情,只輕輕點了點頭:“你們跟我走就行。”
幾人正要離開,剛剛還在廢墟里大哭的旅店老板跑了出來,雙臂一伸,攔在他們面前:“不行,你們不能走!”
舜豐:“我們為什么不能走。”
“你們要賠償我的損失。”
“什么!”舜豐大驚失色。
旅店老板道:“我的旅店從來都沒事,你們剛一住進來就被燒了,一定是你們招惹了什么仇家,所以我才遭了殃。”
舜豐不可置信道:“老板,我們昨天才來獸城,能得罪什么人,你的旅店被燒了,我們的行李也被燒了,大家都是受害者,你怎么能在這里倒打一耙呢。”
“那我不管。”旅店老板抓住舜豐的手,一屁股坐在地上,直接耍起了無賴。
舜豐試圖從他手里掙脫出來,但是旅店老板的手跟鐵鉗一樣,怎么掙都掙不開。
這還不夠,旅店老板怕他們跑了,坐在地上大喊大叫,把所有獸人的視線都吸引過來:“大家快來看啊,這群人燒了我的旅店,現在不僅不賠錢,還想要逃跑!”
不明就里的獸人們聽了他的話,紛紛對著舜豐幾人指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