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剛一踏進丹鳥族的領地,伏羿等人就眼尖的發現緋寒受了傷,立馬丟下手頭正在干的事情,湊到緋寒面前心疼的上下查看。
“緋寒大人,您這是怎么了?”
“怎么出去一趟就受了傷,是誰這么大膽敢對您動手!”
“我一定要讓那個人不得好死!”
丹鳥族人們圍在緋寒身邊,七嘴八舌的說著話。
去路被圍的水泄不通,甚至還有人擠到了他的身邊,撞到他的傷口,又是一陣疼痛。
族人的熱情和關心有時候也是一種甜蜜的負擔,緋寒無奈道:“好了大家,我現在已經沒事了。”
丹鳥族人依舊非常激動,緋寒只好說道:“再靠近的話,我的傷口就要裂開了。”
一聽這話,丹鳥族人們立馬退開,他們身邊頓時空了出來。
緋寒對伏羿說道:“你派幾個族人出部落一趟,幫我做一件事情。”
聽到敬愛的緋寒大人有吩咐,伏羿立刻走上前,用一種萬死不辭的表情說道:“大人,您盡管吩咐。”
緋寒打算叫人去把那幾個尸體帶回來,到時候這就算是人證,可以把那個煩人的雌性給抓起來。
知道了位置以后,伏羿立刻帶著幾個獸人離開了部落。
緋寒打算回到家里收拾一下自己,有獸人看到墨舟,忍不住問道:“緋寒大人,這也是您的朋友嗎?”
他們之前沒有見到過人形的墨舟,又從他身上聞到了落香花的味道,不由得感到有些奇怪。
緋寒看了墨舟一眼,言簡意賅道:“這也是晚晚的伴侶。”
“哦哦。”那獸人點了點頭,結果就剛剛好撞上了墨舟冰冷的目光,嚇得他下意識抖了一下。
好奇怪啊,明明身上是熟悉的花香,但是給人的感覺卻像捕食者一樣。
回到家里,魚晚晚扶著緋寒坐下,然后又檢查了一番他身上的傷口,感覺沒有什么大問題,這才松了一口氣。
墨舟道:“現在可以確定了,動手的人就是那個雌性。”
魚晚晚問道:“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
緋寒說:“別擔心,等我把那些獸人帶回來,就可以以謀殺貴族的罪名,把他們抓起來。”
墨舟呵了一聲:“你覺得事情會有那么順利?”
“怎么你覺得謀殺我還不至于被定罪?”緋寒挑眉。
怎么說他也是巫醫接班人,雖然已經明確了不會接任,但他的地位也不是假的。
墨舟不置可否。
然而事實證明有的事情還真就沒有那么順利。
娜娜的伴侶一路屁滾尿流往回跑,娜娜并沒有待在家里,就在城外的一間店面里等著消息。
看到他們的樣子,娜娜皺眉問道:“你們這是怎么回事?”
“娜、娜娜,我們......”
娜娜冰涼的視線在他們身上梭巡,問道:“你們是不是又把事情辦砸了?”
伴侶低下頭,不敢回話。
看到他們的樣子,娜娜就知道事情又沒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拿起一個石杯就狠狠砸過去。
一個伴侶躲閃不及,被砸的頭破血流。
“你們這群廢物!怎么跟我結侶的都是這么沒用的雄性!”
娜娜又抓亂了頭發,焦躁的在房間里走來走去。
要不是獸世的墻很厚,隔音很好,這會兒外面的獸人恐怕都會被里面的聲響嚇到。
“娜娜,我們現在趕緊逃吧。”其中一個伴侶小心翼翼開口道。
“逃?我為什么要逃?”她還要找魚晚晚的麻煩,現在還沒給魚晚晚一個教訓,怎么能逃。
另一個伴侶膝行向前,道:“你讓我們殺的人可是未來巫醫啊,這一次沒把他殺死,他一定會派人來把我們全都抓起來的。”
“對啊,謀殺巫醫的罪名很大,到時候不僅是我們,恐怕整個家族都會受到牽連。”
他們當初受到伴侶羈絆的影響,還有娜娜的壓力去刺殺緋寒,本來就是孤注一擲,結果卻沒有成功,如果再不逃走的話,到時候就走不了了。
聽到又要逃亡,娜娜簡直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