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舟又提醒了一遍:“凡事都要講究證據,你信他也好,不信也罷,都要有證據。”
這一次緋寒總算注意到了重點,他蹭的一下從樹樁上站起來,眼中滿是亮光:“對,我要去找證據。”
緋寒在魚晚晚臉上親了一口,道:“晚晚,我要去找望野,你乖乖待在家里等我,要是墨舟做飯太難吃,你就叫伏羿大叔來幫忙做飯。”
到現在他都覺得那頓飯奇怪,他堅信那一頓好吃的飯,要不就是墨舟叫人幫忙做的,要不就是他突然發揮,僥幸而已。
坐在一邊漠不關心的墨舟聽到他這句話,當場就炸了,但是緋寒跑得快,在墨舟撲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從樹屋里跑了出去。
獸王宮是獸城里最豪華的建筑,占地面積極廣,地面鋪滿了白色的磚石,墻上掛著鮫絲做的帷幔,到處擺滿了耀眼的寶石和金銀。
緋寒進獸王宮像入無人之境,守在門口的獸兵看到他過來,連攔都不敢攔,緋寒也不用通報,直接就走了進去。
他要找的望野正在決斗場,他背著手站在場外,看場中兩只獸人決斗。
此刻他的臉上滿是嚴肅,和魚晚晚見過的痞氣的小混混樣完全是兩個人。
“用力,咬他左腳!”望野厲聲喝道。
兩個決斗著的白狼在獸王的注視下分外緊張,聽到獸王的話以后,一只白狼抓住時機,頓時發力朝著另一只白狼左腳咬去,被咬中的白狼慘叫一聲,立刻就落入了下風。
緋寒叫道:“望野!”
望野轉過頭來,看到緋寒的一瞬間臉上頓時揚起笑,又變成了那個不著調的樣子:“呦,緋寒你怎么有空來了,不在家里陪著小雌性,是不是想我想的不行了?”
望野一手扶在緋寒肩膀上,笑嘻嘻的往他身后看了一眼,問道:“小雌性呢?她怎么沒跟你一起來?”
雖然魚晚晚還在他的考察期,但是并不妨礙他看漂亮的小雌性洗眼睛。
不等緋寒回答,望野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自顧自腦補道:“難道你們吵架了,你想跟她分手了?”
好友開口就是咒他分手,緋寒的臉黑了黑,拍掉望野的手:“我跟晚晚當然不可能分手,她在家里等我,我這次來找你是有事情的。”
原來沒分手啊。
望野有幾分惋惜,然后又在緋寒要殺人一般的目光里把惋惜收了回去。
“咳咳,那什么,你跟我來吧,咱們坐著說話。”
兩人走進宮殿內,寬闊的殿中放著高高的王座,看上去非常尊貴,但是望野沒有往上坐,反而帶著緋寒往里走,兩人在一個方桌前坐下。
“來嘗嘗這個果子,早上剛摘的,可甜了。”望野把果子剝好皮遞給緋寒,臉上表情溫柔,要是不了解的人乍一看,可能還會以為望野對緋寒有意思。
對于望野的照顧,緋寒習以為常,他接過果子,但卻沒有吃,只是抓在手里:“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找你幫忙。”
望野挑了挑眉:“什么事?難道是你想讓我利用獸王的權利,直接把祈福資格給你?”
他強大的腦補能力讓緋寒無奈,他嘆道:“不是這件事。”
望野又開始惋惜:“唉,只要你開口,我就是以權謀私又能怎樣。”
他一副我為了你什么事都能做的樣子,緋寒對此視而不見:“我想讓你幫忙找關左那群人。”
關左正是常樾當初給他的那隊人的領頭人。
緋寒已經想好了,墨舟說得對,凡事都要講究證據,當初沒什么物證,唯一可以當做證據就是那些人證了。
只要把關左他們找回來,當時的真相就可以弄清楚,無論他是冤枉了常樾,還是常樾真的在騙他,這一切的事情,都可以有一個定論。
望野卻道:“自從你出事之后,我一直在找你,同時也在找他們,但是人就跟失蹤了一樣,直到現在也沒有消息。”
他沉聲道:“非常有可能,他們已經死了。”
緋寒:“活要見人死要見尸,你先繼續幫我找著吧。”
望野點了點頭,伸了個懶腰往后靠,整個人癱在位子上:“你怎么突然想起來找人了?回來這么久也沒見你要找。”
緋寒把手上的果子放進嘴里,慢慢說道:“今天常樾來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