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舟神色冷漠,腳跟用力,驟然停了下來。
疣豬的裂縫追至他身前,眼看就要把他吞掉,墨舟卻伸出手,將作亂的土刺連根拔起。
土刺受了疣豬返祖之力的影響,看上去像靈活的觸手,實際上堅硬的可以把人扎穿。
墨舟手撐住地面,身子重新落回地上,飛揚的長袍好像一朵綻開的黑蓮,致命又張揚。
他的手上抓著土刺,趁著它還受返祖之力影響,依舊堅硬的時候朝疣豬飛奔而去。
墨舟速度極快,控制著土地的疣豬根本反應不過來,笨重的身體堪堪從原地挪開一米遠,一根土刺就迎面而來,直直扎進他的嘴里,一路穿透他厚實的皮膚,扎穿了他的身體。
沒了返祖之力的控制,地面的裂縫停了下來,土刺已經軟化,不復堅硬,變成一堆泥巴卡在疣豬的身體里。
下一秒,墨舟雙手上下抓住疣豬的嘴,狠狠用力,直接將疣豬的嘴巴生生掰斷,鮮血四濺。
緋寒及時捂住魚晚晚的眼睛,在她耳邊輕聲道:“別看。”
魚晚晚眼前一片漆黑,剛剛還是對墨舟可怕實力的震驚,現在就只剩下耳畔一聲聲的驚呼。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裁判已經重新敲響了木棍,宣布比賽結束。
等到疣豬的尸體被抬了下去,緋寒才放開魚晚晚。
此時場地內只剩下一大攤的鮮血,漫不經心整理衣服的墨舟,和合不攏嘴巴的一干獸人。
看到那攤血跡,魚晚晚忍不住問道:“那個獸人是不是受了很重的傷,他流了好多血。”
小雌性眼神清澈又明亮,里面不染纖塵,緋寒把她按在懷里,不讓她繼續去看場下發生的一切,溫聲說道:“放心吧,沒事。”
那只疣豬獸人豈止是受了很重的傷,他這輩子都沒了。
墨舟也真是的,明明知道小雌性在一邊看著,也不知道收斂一點,把場面搞得這么血腥做什么。
大家還沒有反應過來,裁判只好又敲了一次鑼,才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這一次的比賽,白虎部落毫無意外的晉級了。
來的所有部落都比完了第一場比賽,望野站出來簡單講了幾句,然后安排勝利的部落,在三天之后進入獸王宮參加宴會。
“墨舟!”魚晚晚跑過去,高興的想要撲進他懷里,但卻被墨舟給攔了下來。
“等等,我身上臟。”
剛剛對付疣豬的時候,作為離得最近的一個人,他身上被濺了不少血,臉上的血跡他已經擦干凈了,但是身上的衣服卻沒法現場洗掉。
雖然衣服是黑色的看不出來,但他也不想讓小雌性碰到這些臟東西。
幾人回到家里,舜豐和他們分開的時候,打了招呼,在面對墨舟的時候,魚晚晚注意到他的表情變得更加謹慎小心,轉身的時候,還肉眼可見的松了一口氣。
她的眼睛被緋寒捂住,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舜豐卻是完完整整的看了全程。
他之前雖然和墨舟一起對抗過象族,但是卻沒有實實在在的和他并肩作戰過,現在親眼目睹了墨舟的實力,再加上他獨屬于冷血獸人的陰沉氣質,對他更加畏懼起來。
對于魚晚晚幾人來說,目前要做的事情就是三天之后進獸王宮吃了飯,還有準備接下來的比賽,但是對別人來說,可以做的事情就很多了。
比如此時娜娜的其中一名伴侶竺聞,他們正在外城尋找著什么。
在看到目標旅館時,他大大的松了一口氣,找到準確的房間以后,敲了敲門。
這可是他第一次接受命令,一定要把事情辦的漂漂亮亮才行。
過了一會兒,里面的人打開門,看到他們的時候,臉上露出不解的神色:“你們是?”
竺聞微微一笑,不答反道:“你們不用管我是誰,我今天過來,是來幫你們的。”
“幫我?”
竺聞點頭:“你們今天被白虎部落的那個獸人打的很慘吧,好像還有一名族人因此喪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