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野意味不明的點了點頭,神情有些曖昧:“落香花可是丹鳥族特有的,別的地方見都見不到,小雌性你要是喜歡的話,不如留在獸城,我專門給你種一片落香花地怎么樣?”
墨舟的臉更黑了,這個該死的狼獸,居然敢當著他的面勾引晚晚。
魚晚晚把他的手抓的更緊,正要說不用,身后就響起緋寒的聲音:“晚晚喜歡落香花,我們帶點種子回去就好了。”
望野嗨了一聲:“我這不是幫你討雌性開心嗎,你們一起留下來,多好啊。”
緋寒沒有理他,自顧自給魚晚晚倒水喝。
烤肉沒吃多少,水倒是喝了挺多。
魚晚晚現在也有些內急,拉了拉緋寒的袖子,輕聲說道:“緋寒,我也想去廁所。”
緋寒點了點頭,墨舟也要跟著一起,被魚晚晚按住了。
她就是去上個廁所,又不是起駕回宮,這么多人跟著多奇怪啊。
兩人離開宴席,緋寒對獸王宮非常熟悉,根本不需要人帶路就順利找到了女廁所,等到魚晚晚解決了人生大事,兩人手拉著手往回走。
走到一處拐角的時候,忽然迎面撞上一個獸人,這獸人的造型有點像白虎部落的巫醫,都是一臉的大白胡子。
“老師?”緋寒道。
被他稱作老師的獸人也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他,明明是師生重逢,但他臉上卻沒有什么開心的神色,反而發現是緋寒的那一瞬間,臉色變得蒼白,慌慌張張將手背到身后,明顯的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緋寒的視線在他背起來的手上停了停,然后像沒發現他的動作一樣,揚起一抹笑來:“老師,好久不見,這是我的伴侶晚晚,晚晚,這是我的老師,也是獸城的現任巫醫。”
在獸城里能被緋寒稱作老師的人,除了前長老,就只有獸城巫醫了。
魚晚晚點了點頭,乖巧叫人:“老師您好,我是晚晚。”
巫醫咽了咽口水,隔著鮫絲,他看不清魚晚晚的長相,但是他現在根本一點都不想關心魚晚晚長什么樣子,他只想趕緊避開緋寒,然后把手上的東西藏起來。
“你們好,你們好,那個,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巫醫臉色不太好,他抹了一把額上因為緊張而冒出的汗水,就要貼著墻離開,但是緋寒哪里能輕易放過他,挪了挪身子就擋住了他的去路:“老師,我好不容易回來,您就不想跟我多聊聊嗎?不如就去你那里,我們好好說說話吧。”
緋寒臉上露出明媚的笑意,乖巧又漂亮,怎么看都是一個討喜的小輩。
但是巫醫現在滿腦子都是擺脫緋寒,對攔住他去路的緋寒一點都喜歡不起來。
“啊、啊?就別了吧,我還有事呢。”巫醫眼神飄忽,躲避著緋寒的探究的視線。
“老師您有什么事?是要整理藥草嗎?”
“我、我......”巫醫不知道該找什么借口。
緋寒接著說道:“不如我幫你吧,好歹我也跟著你學了那么久,藥草還是認得的。”
巫醫咽了咽口水,心道就是因為你認得藥草我才這么不想見到你啊!
他已經慌張到不知道應該怎么拒絕,腦中一片空白。
緋寒趁機又往前走了一步,魚晚晚也意識到緋寒想做什么,兩個人一起把他的去路堵得死死地。
“緋寒,你在這里做什么呢?”
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緋寒回頭看去,只見常樾背著手,正笑看著他們:“巫醫也在啊,你們在敘舊嗎?”
他的目光落到被緋寒擋住的巫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