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洋看了看兇狠的煙嵐,再看看小小一只,乖乖站著的魚晚晚,更加不相信煙嵐的話。
“雌性,你自己看看你的表情有多恐怖,還帶著這么多人,我剛剛可是看到了,是你們一群人在欺負晚晚!”
“什么看到了,那是你眼睛有問題!你再敢亂說,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煙嵐說著就要掙脫吊梢眼雌性的攙扶沖上來,清律卻沒空跟她再耗下去。
“夠了,你們還沒鬧夠嗎。”清律眸光冷下來,帶著不容侵犯的威壓:“地上掉的東西,全都是晚晚的,你們還有這么多人,居然還敢說是晚晚欺負你們,像你們這樣不誠實的雌性,根本就沒有參加祈福儀式的資格。”
聽到沒有資格,那幾個雌性紛紛白了臉色,吊梢眼雌性的心理承受能力最差,膝蓋一軟,直接倒了下去。
“越洋,你把這幾個雌性帶去璘山石窟,讓她們好好反省幾天。”清律吩咐道。
越洋張了張嘴:“長老,這可是雌性啊,而且還是外族的雌性,送去璘山,不太好吧。”
璘山可是出了名的監獄啊,那里處于迎風坡,地勢又高,就是熱季溫度都低,現在又快下雪了,把雌性送過去,萬一被凍死了可怎么辦?
“我說送就送,既然這群雌性來了龍島,就要守龍島的規矩。”
長老在島上一向是說一不二,越洋不敢質疑,訥訥的哦了一聲,跟著之前報信的龍族獸人一起,把接受懲罰的雌性們拉走。
山洞里實在是太亂了,魚晚晚的床位更是一片狼藉,無從下腳。
這場鬧劇也終于算是結束了,魚晚晚打算把自己的東西都收拾一下。
但她的腳才邁開一步,整個人就如同脫力一般,直直倒了下去。
清律離她最近,迅速把魚晚晚抱進懷里,面色慌張:“晚晚,你怎么了?沒事吧?”
“我......”魚晚晚張了張嘴巴,只覺得耳邊嗡嗡作響,眼前更是一陣陣發黑,才剛說了一個字,就閉上眼睛暈了過去。
......
清律直接把魚晚晚帶回了自己的住處,叫來巫醫給魚晚晚看病。
龍族的巫醫不是年事已高的老者,相反的,他剛繼任不久,還很年輕,甚至在部落的三個管理者當中,是年紀最小的那一個。
巫醫對清律緊張的表情感到萬分新奇,還以為這個小雌性是得了什么大病,結果仔仔細細上上下下檢查了一番,發現她只是因為用力過度太累了,甚至于她現在的“昏迷”,也只是睡著了而已。
“不是吧長老,你急匆匆叫我來,就是讓我看她睡覺?”
巫醫抖了抖自己的白袍,姿態翩翩坐在一邊,一張嘴卻是粗聲粗氣,如果魚晚晚現在醒著,一定會非常驚訝,獸人大陸居然還有揣著神似東北口音的獸人。
清律看了睡著的魚晚晚一眼,說道:“她剛剛被住在一起的雌性們欺負了,我不知道她身上有沒有受傷。”
“啥?就著身板還打架?”
清律皺著眉強調:“不是打架,是被欺負。”
經歷了魚晚晚偷偷哭泣,還有今天那群雌性兇神惡煞的模樣,魚晚晚在清律眼里的形象,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受欺負的小可憐。
巫醫撓了撓頭。
這么弱的雌性被人欺負,現在不僅完好無損,還能好好的睡覺,真是太不容易了。
巫醫站起身,拍拍清律的肩膀:“行吧,反正現在那群雌性都是歸你管,你可要悠著點,好好照顧,要不然出了事,雌性的伴侶們肯定沒完沒了的。”
清律眸色沉沉:“我知道。”
“那我就走了。”
巫醫伸了伸懶腰,頭也不回走出山洞。
他離開以后,這里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