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約，源頭是誰？！”基蘭神色雙目遍布血絲，仿佛在極力思考一般。
“源頭？什么意思？”
聽到這個詞，葉約不禁皺起了眉頭，他第一時間想到了虛空王座。
虛空王座的源頭？
“葉約，虛空王座既然有過很多擁有者，那些存在都將名字銘刻在虛空……”
“但是你想過沒有……為什么我們沒有見過第一任擁有者？！”基蘭神色凝重道。
“第一任擁有者，我感覺已經見過他……但是腦海中就是不存在那段記憶，但如果有人能從我們腦海中抹去一些記憶，那為什么……”
“不將其他的一些記憶，甚至是將我們的意志與理念都抹去，從而更直接的影響，操控我們呢？！”
葉約的臉色終于變了，他明白了基蘭所說的意思，口中呢喃道：
“對呀，為什么只是抹去那一段記憶……”
他也隱約間有了種感覺，他已經見過第一任虛空王座的擁有者了。
但是腦海中不存在見過的記憶，感覺也是本能產生的而已……而他從虛空王座影響開始，再到后來脫離影響……
一直到現在，都完完全全忽略了這一點……
虛空王座的第一任擁有者，他已經沒有了任何印象！
按理說，所有虛空王座擁有者的意志他都曾見過了，甚至就連阿茲爾銘刻在虛空王座上的意志他都見過了……
但是第一任擁有者……屬實沒有任何記憶和印象，這不應該……
而且以他的智慧，不可能不會察覺到這一點的，除非就是……
他還在被影響著！
猛然驚悚，葉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想到了無數種可能，最后都有些頗為無力，眸光陰寒道：
“果然……一旦接觸到了真實虛空，想要完全脫離影響，基本是不可能的。”
“我自以為脫離了影響，可這種感覺，可能就是虛空給我的……”
“我還在被影響……”
難怪最后，那么多虛空王座的擁有者所傳達的訊息，越發的變得絕望與悲哀……
這種隨時被人盯著，如同提線木偶般的被影響，到最后……可能連自己都無法相信，自己下一刻究竟會干些什么。
甚至會懷疑自己，自己的意識與思維，真的是在被自己所控制……
這樣的情況，如何不讓人感到絕望。
無法被觸及，無法站在同樣高度去面對……從始至終都在被對方影響中，向著一條未知的道路在行走……
虛空。
這從始至終都是一場不公平的對弈，一個看不見的棋盤上……
自己完美的暴露在對方視線中，所下的每一顆棋子都暴露無遺，全部擺在明面上。
而對方，卻是隱藏在一片陰影中，自己甚至連對方所擺放的棋子都無法看見，到最后……
連怎么輸的，輸在那一步的都不知曉，只能朝著已經鋪好的毀滅道路……一步步邁去！
可就是這樣的對弈，他們卻必須贏。
哪怕已經想到了可以破局的方法，葉約此刻也是一陣惡寒。
他們可以憑借著去理解一些規則與概念，找到一些方法，但所彌補的，也不是與虛空的差距，而是……自身的缺陷，僅此而已！
他們的對手，太過遙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