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玉霞還是有些不甘心,“林師兄,林卿侄女多大了,小飛才多大?”
“在咱們修行者眼里,年歲重要嗎,何況小飛可是說過,想娶我家閨女的!”
“那也要看侄女她自己愿不愿意,我聽說有個蕭不凡的,似乎跟林卿關系不錯!”
“那都是謠傳!”
“好吧,師兄能豁出去閨女,薛家退出!”
燕擎天自然也是見過林卿的,的確很漂亮,又看到自家孫兒目光呆滯,以為是真上了心,于是大笑道:“如此,今天就把喜事辦了吧,老夫能吃上孫兒的喜酒,也能安心飛升了;
對了,你們既然來了,都留下吃喜酒,上禮…就比照老夫兩千歲大壽就行,不要太破費!”
你個老不死的,臨走還要再搜刮一把!
各派大佬比吃了蒼蠅還要惡心,但是臉上卻都堆滿了笑容,仿佛要成親的是他們家的子侄!
本著特事特辦的原則,一場倉促,但又十分盛大的婚禮順利舉行了。
新郎官只有十二歲,但是敬酒說話十分老練,一看就是混歡場練出來的;
新娘子自始至終,臉色冰寒,仿佛別人欠了她一百萬靈石一般,不過沒人在意她的想法,誰都知道這場婚姻是怎么回事。
燕擎天接受了新郎和新娘的敬酒,哈哈一笑,直接飛升而去!
賓客們不用再忍著,嘴里罵罵咧咧甩袖而走,酒席都不吃了!
林超群直接將收到的賀禮歸入自己名下,美其名曰替女兒女婿保管,樂呵呵的清點收獲去了。
洞房中只剩下一男一女,“娘子,咱們來喝杯合巹酒!”
“滾!”林卿兒斥道。
“火氣這么大干嘛,咱們倆成親,是你占了我的便宜,該發火的應該是我才對!”燕飛表情不變,輕戳了一小口酒,然后抓起一個雞翅嚼了起來。
“我占了你的便宜?笑話~”林卿冷笑。
“你看,我才十二,你今年有四十了吧,誰是嫩草誰是老牛顯而易見?而且,你爹讓你嫁給我,就是看中本公子年少多金,你不是占了便宜是什么!”
“誰稀罕!”
“我那老岳父稀罕~”燕飛把雞骨頭扔掉。
林卿很想說一句,那讓我爹嫁給你,這樣的話終是說不出口。
燕飛擦擦手繼續說道:“這個世道講究三綱五常,不管你愿不愿意,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道理你該明白,以后跟那個蕭不凡就不要再有牽扯了,否則,不僅是丟我們燕家的臉,你爹的臉也沒處放!”
“我跟蕭師兄沒什么!”林卿臉色一黯,她知道這輩子可能和蕭不凡有緣無份了,但是老爹相逼,還拿蕭不凡的未來相要挾,她不得不從。
“解釋就是掩飾,我不管以前如何,以后乖乖做我的媳婦!”
“誰是你媳婦!”
“我明媒正娶的,怎么不是?”
“哼,毛都沒長齊!”
“怎么沒長齊,春香院咱都去過!”
“那就去你的春香院吧!”說完拎起燕飛的耳朵向外扯,隨即又來了一腳,將人踹出了房門,咣當一聲,門關上了!
“娘子,咱還沒洞房呢!”燕飛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那矯健的身手,和有些肥碩的身軀,十分不相稱,只是屋里的林卿并沒有注意到這種奇怪現象。
“滾~”
四個清一色的大高個青年湊了過來,他們分別是趙甲,錢乙,孫丙,李丁,都是燕擎天精心挑選,專門伺候燕飛的仆從。
“公子,您沒事吧!”
“能有什么事,打是親,罵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