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茅房這等小事,怎么都能解決,燕飛并不以為意,喬遷之喜,沒有一個上門祝賀也正常,畢竟人走茶涼,這是早就意料中的事。
筑基前不能辟谷,尤其是燕擎天給他選定的武修之路,吃飯是必須的,而且每頓都要吃靈米和肉食,如此才能滿足需求。
以前道場聘請了專門的廚子,如今只能去天道宗的宗門飯堂解決了。
飯堂的伙食不錯,一般的食物,不用花錢,不過如果要吃靈餐,那就要花靈石了。
五人都習武煉體,靈米五斤,再要了一盆靈參燉牛肉,一下就用掉了十枚靈石。
在場幾乎全是煉氣期弟子,其中大部分半個月都賺不到十靈石,他們這一桌,想不引人注意都難。
靠山沒了,燕飛不是不想低調,問題是窮文富武,走武修道路,就是這么費錢,“回頭多買些靈米,咱們回家自己開小灶,省得惹人嫉妒,你看看一個個眼睛都紅了!”
“少爺,咱們在宗門范圍內,還怕人搶劫不成?”錢乙有些不以為然。
李丁反駁,“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做飯而已,又不難!”
主仆正說著話,一群人簇擁著一個大胖子走了進來。
燕飛也胖,那是習武煉體所致,并沒有衰肉,而這位,是實打實的肥膩,走路臉上的肉都一顫一顫。
“咦,這不是小師叔嗎,能不能借點靈石花花,師侄我最近手頭有點緊!”胖子看到這桌,主動湊了過來,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蹭了一下桌子,頓時滿桌的食物都掉在了地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實在是太不小心了!”
趙甲等人騰的一下站起,燕飛卻是沒有動,“楚師侄,你怎么這么不小心,浪費是可恥的,不如你把這些飯菜都給舔食干凈吧!”
胖子冷笑一聲,“燕飛,我看你是搞不清狀況吧,現在你爺爺走人了,天道宗沒人護著你,拿出五十萬,之前咱們的恩怨一筆勾銷,否則,有你的好日子過!”
“嘖嘖,張口就要五十萬,心還真不渴!”話音未落,一腳已經踢出。
“又來這一招!”胖子撤身躲過了撩陰腳,冷不防地上半只碗飛出,正打在了他的臉上。
那半只碗碎裂的鋒銳處,刮破了點面皮,傷害不大,但是侮辱性不小。
“特么…你們愣著干什么,給我上!”
胖子身邊足有八名隨從,一擁而上,與趙甲等人戰在了一起。
煉氣期不是不能釋放法術,也能操縱法器,但是宗門內嚴禁斗法,雙方打架不止一回了,都非常默契的謹守規則,頂多給自己加持一道護體靈光。
趙甲等人平時跟天道宗那些同階相比,以一敵二沒問題,但是這回遇到的都是厲害角色,雖不至于輸掉,不過短時間內要撂倒對方,卻是極有難度!
打斗良久,若是以往,門派執法隊早就沖進來了,但是這次并沒有,因為楚剛烈是刑罰殿執法長老的孫子,而他們現在已經占了上風。
“打,給老子狠狠的打!”楚剛烈并不參與這場打斗,他太胖了,上去只有被虐的份,而他特意找來的這八人,全是門內武技頂尖的好手。
燕飛無疑成了重點照顧的對象,以一敵三,若不是從小打熬筋骨,比較扛揍,這會恐怕已經被打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