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啊!
錢是不能拿的,否則開了這個口子,自己就真成“提款機”了,要怎么做才好呢?
他忽然噗通一下坐在地上,開始嚎啕大哭,嘴里還絮叨著:“卿兒,我的妻啊,那一百萬靈石,你拿走了九十五萬,現在好了,人財兩失,讓我如何贖你回來?嗚嗚……”
恩?
楚慶愁、秦戰龍,蘇常清不由都看向了林超群,他們顯然不知道有這么一回事,只以為燕飛拿出二十萬輕而易舉,所以,才決定合伙坑這小子一把。
“林師弟,這是怎么回事?”
林超群臉上微微尷尬,“那個…蘇師兄,燕飛太過年輕,又只是煉氣期,所以,就讓林卿替他保管了九十五萬,每年都會給他五萬靈石花銷!”
“既是如此,他如何能拿出二十萬?師尊才飛升不到半年,莫要讓人戳咱們的脊梁骨!”蘇常清終于睜開了眼,聲音中帶著訓斥的意味。
林超群的本意,是再壓榨一下燕飛,他不相信燕飛當了這么多年大少爺,就沒有一點私房錢,不過這樣的心里話,卻不能擺在明面上。
“蘇師兄對宗門的狀況應該很清楚了,門派上個月甚至連月供都發不出了,我記得燕飛手上有件靈寶九仙圖,不如拿出來拍賣,如此,足以湊齊這二十萬!”
楚慶愁馬上附和,“九仙圖并無太大用處,賣掉救急也合情合理!”
燕飛又在心里,將兩人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九仙圖事關他的修行,當然不能賣。
不等另兩位表態,他急忙道:“爺爺曾說過,我能不能得到金丹期的三千萬靈石,與九仙圖息息相關,如果掌教和楚長老執意要賣九仙圖,我倒不在意!”
“你此言當真?”林超群眼神凌厲的盯著他。
“我區區煉氣期,拿著靈寶除了招災引禍,又有何用?”
一句話,四人全信了,原因很簡單,以燕飛的修為,別說是靈寶,就是法寶現在也用不了,而燕擎天明知如此,卻不將九仙圖收走,肯定是另有原因,而這個原因,大概就是與那三千萬有關,他們卻不知,燕擎天認為這件靈寶太過廢柴,所以才沒收走。
“林師弟,莫要因小失大,賣靈寶的事莫要再提!”
林超群當然也知道如何取舍,只是讓燕飛出血的事,恐怕要落空了,略一猶豫說道:“靈寶不能賣,師尊應該還留有一些法寶吧,你拿出一些,宗門再湊一些,應該夠了!”
“可是,我真沒有什么法寶啊!”
燕飛知道,這個口子絕對不能開,他心中已經有了應對之策,卻沒想到楚慶愁忽然幽幽的說道,“嘴上說沒用,只有看了才知道!”
“楚師伯,我與楚剛烈的確有些不合,但是,您堂堂元嬰,一派的長老,為了那點小事,也要公報私仇嗎?”燕飛悲憤的說道。
楚慶愁頓時臉色一沉,“什么叫公報私仇,我看你是明明有靈石,不想贖回林卿吧?”
“好,那我就把全部身家亮出來,給你們看看!”燕飛決絕的取下了儲物戒指,將里邊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
大殿內,頃刻多了一大堆的東西,靈石約有上萬塊,法器七件,分別是鏈子錘,鋒利無比的彎刀,兩面盾牌,獵魂葫,獸靈幡和一柄飛劍。
丹藥數瓶,符箓一疊,除了這些,玉石和靈木等材料占了很大一塊,這些都是布陣用的材料。
所有材貨加起來,遠超普通煉氣期修士的身家,甚至許多筑基修士也多有不如,但是,在幾位元嬰老怪眼中,這些真不算太過分。
“掌教覺得哪些可賣,盡管拿去!”他說出此話之時,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一般掉落,那悲痛欲絕的神情,心軟的人,恐怕都會跟著傷心流淚!
想想,他身為楓林第一人的嫡孫,曾經一擲萬金的紈绔,竟然被逼迫到這個份上,就算是毫無關系之人,也會產生一點同情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