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這么說!”
聽到這樣的說法,燕飛不由摸了摸下巴,那些野獸和妖獸,應該也不想死,如果它們有足夠的食物,是不是可以避免這種情況發生?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這里邊有可操作的空間,可惜門派不是他能主導的,眼見那些妖修驅動野獸和妖獸開始進攻,他迅速摒棄了不切實際的想法,開始聽從指揮。
大陣最先是從上方被攻破,有無數飛禽沖入陣內,還有妖修在空中釋放諸如颶風術、飛沙走石之類的神通,攪亂防御陣形。
有戍守殿執事,激發了“鋒矢陣”和“防空禁制”。
鋒矢陣,釋放的萬道金光,一陣攢射之后,那些闖入防御大陣內的飛禽,紛紛被擊落,而防空禁制,則讓半空中的妖修無法在空中懸浮,當防御光罩合攏,那些沖入陣內的飛禽全部成了甕中之鱉。
不過,剛才的那一波沖擊,也給天道宗修士造成了混亂,那些圍在山口的巨量妖獸和野獸,趁機沖破陣法,涌入了北大門。
北大門的兩座山頭,分別落下巨木和火龍,給這些妖獸和野獸造成了巨大的殺傷,不過它們不可能退走,因為,后邊的妖獸和野獸,在妖修的驅趕上,已經封死了退路,除了向前,別無它法。
等部分野獸和妖獸,沖破火龍陣和巨木陣的防線,燕飛他們才真正有了用武之地。
武技在這種情況下,遠不如火球之類的法術好用。
燕飛并不是不會基礎法術,不過他還是選擇了攻擊犀利的法器飛劍,為了將來修練落雨飛蝗劍陣,最近他一直在苦練御劍術,沒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場。
數百修士一起祭出飛劍的陣式,同樣讓人驚嘆,劍光閃動,密集如雨,一排排妖獸、野獸倒斃,卻有更多的妖獸和野獸前赴后繼的沖過來,還有一些蛇類,和鱗甲厚重的猛獸,沖到了人群中。
煉氣期修士頓時出現了死傷,好在有筑基期和金丹期及時釋放法寶,才沒有造成太大傷亡。
高空的飛禽,受制于空間禁制,無法再從上方攻陣,卻從兩邊的懸崖絕壁處展開攻擊,那里恰是陣法防御薄弱之處。
作為戰場指揮的秦戰龍顯然早有預料,那些看似尋常的樹木和山石,分別化為一具具式樣獨特的傀儡,有的手持弩箭,有的揮舞揮鉤鐮,沖入陣中的飛禽不等發揮作用,便大批的死傷落地。
天道宗并沒有煉制機關傀儡的傳統,但是在攻陷李氏宗族之后,得到了大量機關傀儡,燕飛還花了三千靈石,拍下了機關傀儡的煉制手冊,目前已經開始上手最簡單的稻草人傀儡。
獸群攻擊兇猛,看似掌握主動,然而一個時辰過后,它們還是在北大門附近停滯不前,而野獸和飛禽的尸體,已經堆滿了山地。
不過如此!
這是燕飛心中所想,恐怕大部分天道宗弟子也有類似的想法。
這種想法剛剛產生,那些一直指揮“炮灰”進攻的妖修們,突然親自下場了。
他們選擇的出擊地點,也是在山崖。
不好!
燕飛立即明白了,之前那些飛禽不僅是試探虛實,同時也消耗掉了山崖上的機關傀儡,畢竟弩箭數量有限,而這些傀儡身上的靈石也消耗光了,根本不及更換。
“所有金丹和筑基弟子,快速上崖防御,其它弟子阻斷山口!”
秦戰龍的指揮還算及時,但是這種倉促應對,終是落于了下乘,眾多煉氣期弟子,沒有筑基修士的策應和支援,在面對兇橫的妖獸和野獸悍不畏死的沖擊時,很快潰敗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