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誠勿擾商貿行,接了兩單大生意,燕飛知道自己很難再低調了,而現在不僅宗門困難,整個楓林大陸形勢都不好,他頭上頂著一億靈石的光環,想悶聲發大財也不允許。
不能低調發展,并不影響他猥瑣發育的理念,暗中積累“硬實力”,遲早有一天會擁有足夠的自保之力。
最近,他的實力又出現了一次提升,這與修為無關,而是經過金風細雨樓的運作,“九仙教”已經搭起了框架,并且在巨量金錢的投入下,那些受益的流民和困苦的百姓,已經為九名鬼仙貢獻了大量的信仰。
煉化了信仰念力,她們以分神之法祭煉金身法體,燕飛相當于一下多了九個完全可以信賴的“人手”,對于實現在未來的宏偉藍圖大有好處。
當然了,九女的金身法體,現在還很弱小,需要更多的信仰才能讓她們真正壯大起來。
幫真傳院搞培訓班,孫四娘和趙甲等人完全沒有經驗,所有策劃只能出親自捉刀,因此,參園的管理不得不依賴于阮夢盈,幸虧這小丫頭,極喜歡擺弄花花草草,又有機關傀儡輔助,倒是可以省心不少。
黎正春最近天天往坊市跑,自然引起了宗門某些人的注意。
“黎師弟,這一段時間忙什么呢,找你下棋都見不到人!”傳法殿長老杜松站在洞府前埋怨道。
兩人是多年棋友,關系一直不錯,黎正春也就沒瞞他,而且這事也瞞不了多久,于是將辦培訓班賺錢的事說了一遍。
杜松聽完,不由哈哈大笑,“我沒聽錯吧?就你們真傳院,要辦培訓班,不怕誤人子弟嗎?”
黎正春不爽道:“怎么叫誤人子弟?咱們真傳院,要元嬰有元嬰,要金丹有金丹,怎么也比那些野路子的散修強的多吧?”
“教散修,勉強夠格,不過那些散修都窮的掉渣,誰愿意花錢,上什么培訓班?”
“哼,有老師教,與沒老師教能一樣嗎?一句指正,就能讓人少走許多彎路;一個點撥,就可能使其破境晉級;
這樣的好處,對我等修行者來說,花多少靈石都值得,杜師兄執掌傳法殿多年,難道這點道理還不明白嗎?”
杜松不由沉思起來,貌似搞培訓班,還真有可能賺錢,如果由自己的傳法殿來搞,不比真傳殿更有優勢嘛?
細想起來,他越發心動,傳法殿也被砍掉了三成經費,辦個培訓班,正好彌補虧空,不過他卻不會找什么飛誠勿擾商貿行來操辦,這么簡單的事,還用花錢請人代理嗎?恐怕也只有黎正春那樣的外行才這么干!
黎正春并不知道創意已經被人竊取了,到了坊市,他拿著一份宣傳文稿,老臉發紅。
“孫掌柜,這里邊的說辭,有些太夸張了吧?
老夫的確經過太上長老的指點,但是,并不是什么楓林第一修的嫡傳弟子;
還有,木系功法修行大家的說法,實在不敢當;
李鳳梅師妹,也不是什么幻術大師,趙勇師侄也沒有越級戰勝過七階的妖修!”
孫四娘微微一笑,“您是不是燕擎天老爺子的嫡傳,我們東家最清楚,誰要有疑問,可以找他理論;
堂堂元嬰修士,難道當不起修行大家的稱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