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飛揮棍剛將飛劍擊落,一只火鳥又飛過來。
他揮棍再打,火鳥飛到了兩丈來高,棒子已經打不到了,于是沖向了李紫菱。
煉氣期沒有修煉過神識分念術,不可能一邊操縱火鳥,一邊操縱飛劍攻擊,所以,李紫菱只有兩個選擇:要么拉開距離,繼續操縱火鳥周旋;要么與燕飛近身搏殺。
燕飛雖然才十四歲,卻已經比普通成年人還要壯碩,而且手上還拿著棒子,反觀李紫菱,腰肢纖細,皮膚細嫩,一看就不是練家子。
但是,讓人意外的是,她并沒有施展輕身術拉開距離,操縱火鳥也有點漫不經心。
雙方距離本來是十丈,轉眼就拉近到了三丈以內,一道巨劍突然閃現斜斬而出。
半空中身兼裁判和保衛的關靜秋沒想到李紫菱會動用符寶,而那只不起眼的火鳥,突然朝她暴射而來。
一只火鳥而已,就算她站在那里,也不會有所損傷,但是忽然爆裂開來,正好打斷了她施法救援。
這分明是有預謀的刺殺!
林卿、周傳福、荀江雪紛紛起身,但是距離太遠,救援不及!
完了!
許多人都認為燕飛不死也要重傷,因為符寶發出的這道巨劍術,威力不亞于一件中品法寶,就算他身上法袍的防御力高,也不可能抵擋這一劍。
閃避更加不可能,因為距離太近,而且這一劍頗為刁鉆,是斜向劈出,正面三丈內,皆在這一劍的攻擊范圍。
慘叫聲傳出,但是…這聲音不對!
閉眼不敢看的阮夢盈,急忙睜眼觀瞧,卻發現李紫菱倒在地上,嘴里冒著血末子,烏木棒落在她腳邊;
燕飛躺在地上,卻是絲毫無損。
怎么回事?
她的手,被黎正春從大褪上掰開,“不用太緊張,燕飛剛才施展了個漂亮的身法,貼在地面上,躲過了那一劍,他擲出的木棒卻是打中了那女娃的前胸。”
“不好意思,剛才掐疼院主了!”
黎正春促狹道:“你勁頭不小啊,回頭定然要向你師父索要最上等的療傷藥!”
阮夢盈伸了伸舌頭,隨即露出嬌羞的神情。
出了這樣的事,切磋交流自然無法再進行下去。
關靜秋命人將李紫菱拉走,然后向燕飛表示了歉意,“此事一定會查清楚,給燕道友一個說法!”
“給不給我一個說法無關緊要,關鍵是,如果燕某出了事,我派與貴宗定然不能善了,是云仙宗有意與我派交惡,還是有人想挑唆兩派相斗?前輩不可不查!”
一句話,將這場風波上升到了門派的高度,再想以私人恩怨之類的說辭來搪塞,肯定是行不通了。
這是一個紈绔能說出的話嗎?
再結合剛才生死瞬間的驚艷表現,關靜秋馬上判斷出,這個燕飛,是個喜歡扮豬吃老虎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