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兒把那杯液體放在臺上問:“雁書姐姐,哥哥他好笨,你教他他也不會。”
這鍋沈雁書是不敢背,說教他也不算,就只讓他把橙子切成小塊。
江梓抓起杯子喝了一口,隨即輕皺了一下眉,嘴硬道:“也沒有那么難喝。”
沈雁書附和的哦了聲,把剛做好的奶茶放在他面前,沒收他面前的液體:“待會兒拉肚子。”
江梓:“……”
“雁書,四號桌這里要兩杯可樂。”老板娘遠遠扯著嗓門喊了句,沈雁書打了個手勢,埋頭開始倒可樂。
“趙順給我發消息說……”沈雁書琢磨著,忽而抬眸看了眼江梓,“你和盛思卿鬧矛盾了?”
江梓剛想回答,就見沈雁書端著飲料離開了,等她再次回來的時候,江梓卻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沈雁書在圍裙上擦擦手睜著好奇的雙眸看向他:“你們怎么了?”
“說了你也不明白。”江梓拿著沈雁書做的熱奶茶坐到了桌邊,“如果你想跟一個人絕交,你會怎么做?”
“絕交?為什么要絕交?”沈雁書不解。
江梓悵然的嘆了一口氣:“不想讓他放棄他的夢想。”他想過很多,只有這樣,才不會牽扯到更多人,其實沒有沈雁書,龍標也會把他弄到那個夜場。
沈雁書滯了一下:“那你就想跟他絕交?”
“這事兒我就和你一個人說了,別告訴他們。”江梓看了眼時間,起身拎起奶茶,“我先走了。”
他剛走了兩步,沈雁書跑了上來拉住他的手腕懇求道:“江梓,那你……能別丟下我嗎?”
江梓捏著奶茶的手略微一僵,回過頭來,沈雁書松開他的手舔了舔唇邊看著他的臉。
“傻。”江梓伸出手揉揉她的腦袋,“那不叫丟下。”
“也不要跟我絕交。”沈雁書想也沒想就脫口。
“……”他微微一愣,隨即笑著嗯了聲,“好,不和你絕交。”
……
好幾天江梓都沒和盛思卿說話,趙順兩頭跑兩頭勸,一點兒和好的跡象都沒有。
周末晚人特別多,盛思卿和趙順擔心江梓,就來夜場瞧瞧,聽到兩人來,江梓這才拉下臉出來接兩人。
走到大廳時,他撞見了一堆人,以江梓眼力見來看有兩幫人,各自拎著一個箱子,這些人脖子手臂清一色的紋身。
剛收回眼神往外走,就撞上最后那人的目光。
男人三四十歲的樣子,寸頭刀疤臉,面色十分不善,左邊耳垂上掛著一個張揚的耳墜,露出的皮膚上全是紋身,他走路的樣子與一眾人格格不入,腰間別了一把深褐色的小刀。
江梓與他對視了足足五六秒,好似察覺了領頭人的余光,他才加快步伐出了大廳,等一眾人乘上了電梯,江梓才招呼站在門口的趙順和盛思卿。
趙順八卦的往里面瞅:“老大看見了沒,那幫人……”
“再看你眼睛還要不要了?”江梓站在樓梯上擰住他的腦袋把他拉過來了點兒,“收起你那八卦的心,這些人玩命的。”
“臥槽臥槽,這么大的場面我還沒見到過,你說他們箱子里裝的是什么?”趙順心有余悸的偷偷往里面瞟了眼,又戳戳盛思卿的手肘,“盛哥,說句話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