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梓跑過來正好被她撞倒,兩人順著鐵道下方的陡坡滾了下去,沈雁書的腦袋磕在石子上,疼的她咬咬牙。風箏線纏繞在兩人身上,無論怎么掙也掙不開,好在鋒利的線沒有繞在裸露的皮膚上。
沈雁書整個人撲在江梓身上,鼻尖輕輕吻過他的臉頰,少年的氣息撲面而來,眸色亮了亮輕聲說:“是傻嗎?”他的聲音很平緩很溫柔,沒有責怪。
“踩,踩空了。”沈雁書著急忙慌的想撐起來,不料身后的尼龍繩把她禁錮的死死,風箏也毫無生機的耷拉在上方的鐵路上。
江梓細細的哼笑了一聲,用鼻尖蹭了一下她的眼鏡框,給她推了上去一點兒。
他見沈立州也不是什么蠢人,怎么生出來的女兒這么傻。
“你,你別動了。”沈雁書梗紅了脖子,轉移眼神試圖解開纏繞在兩人身上的繩子。
“行。”江梓一口應答,放下手中的風箏線,兩只手抱在頭上,仰頭望著天空,一副無所事事的模樣。
沈雁書:“……”
她和他被死死綁在一起,但這人沒有想解開的意思,居然還有閑情逸致賞風景?
“你動一動。”沈雁書被繩子弄得煩躁,她伸手捏了一下江梓的耳朵,“喂。”
江梓壞笑了一下,就這么看著她。
算了。
沈雁書只好把繩子弄松一點,自己勉強坐起來,使勁兒用手扯繩子,不一會兒雙手就被勒紅了。
“……”江梓看不下去,一下子從地上起來抓住她的手,“就算你把你的手勒出口來,繩子都不一定扯斷,別天真了吧。”
沈雁書覺得也是,不過立馬又想出了下一個辦法,她埋下腦袋試圖用牙齒咬。
江梓無奈的搖搖頭,從兜里摸出一把小刀。
“你怎么會有這個?”
“你說呢?”江梓扒開她的手,一刀結果了頑強的繩子。
叫沈雁書說?
那她當然不知道啊。
他一回頭,就看見沈雁書疑惑的表情,解釋說:“特意買的,怕的就是線繞在一起。”
“哦。”沈雁書這才釋疑,淡淡說了句,“挺細心的。”
“那是。”江梓翹起驕傲的眼尾說,“我贏了,風箏落的時候我的最高。”
沈雁書點點頭:“那你——”
“還沒想好,想好了告訴你。”
“行。”
在沈雁書應答的時候,江梓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了,他拍拍手上的泥土伸出手來。
沈雁書猶豫了半秒,把手放在他的手心,被他拉了起來。
這時小火鍋減起老鷹風箏正在往這邊趕來,風箏飛得很高,落得也比較遠。
“傻傻的不太聰明。”江梓微微評價了一番,又側頭沖沈雁書看了過去,“你也是。”
PS:本來寫了他們親吻了,但想想也才十五歲,早戀不太好,阿巴阿巴,就給刪掉了。